阎解成跳起来。
指着阎解放骂道:“老二,你太过分了!爸养你这么多年,你现在就算这点小账!你还有没有孝心!”
阎解放转过头。
目光冰冷地扫过去。
“孝心?你一个靠老婆贴补还啃家的,有资格跟我谈孝顺?你先把自己饭钱挣明白再说。”
于莉低头忍笑。
那雪白的脖颈微微发红,细腻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这小叔子今天说话,真是字字扎心。
阎解成被噎得满脸通红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。
挺着大肚子,双手背在身后,一副领导派头:“解放啊,你这就不对了。分家可不是小事,得三位大爷商量着来。你这么闹,成何体统?”
阎解放扭头看过去。
“二大爷,您说得对。那咱们就按规矩来。明天我就去街道办,让街道领导和轧钢厂都看看,三位大爷是怎么处理家庭压榨的。”
刘海中脸色瞬间变了。
易中海也是一愣。
街道办要是知道这事,他们三位大爷的面子往哪搁?
易中海赶紧摆手:“别别别,解放,有话好说。这分家的事,咱们内部解决。老阎,你看着办吧。”
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不同意!他休想分家!”
阎解放冷笑一声。
“不同意?那行,明天咱们去街道办说。我倒要问问,一个月交三十三块钱,只吃窝头咸菜,这算不算压榨?”
阎埠贵嘴唇哆嗦着。
他知道这事要是闹大了,自己脸上也不好看。
易中海咳嗽一声:“老阎,算了吧。孩子大了,留不住。你就写个协议,让解放搬出去。”
阎埠贵咬着牙,从屋里找出纸笔。
颤抖着手,在纸上写下几行字。
阎解放接过来,扫了一眼。
“行,我净身出户。不过爸,我得有个地方住。院里那间堆破烂的杂物间,没人住,我先住着。”
阎埠贵抬起头,眼神闪烁。
“那屋子破成那样,你住得了吗?”
阎解放笑了。
“住不住得了,是我的事。反正总比在家里吃窝头咸菜强。”
阎埠贵咬着牙,在协议上签了字。
阎解放接过纸,看着那几行歪歪扭扭的字。
转过身,看着阎埠贵,笑道:“爸,以后您就指望我大哥给您养老送终吧。我可没这福气了。”
阎埠贵脸色刷得白了。
脑子里飞快算着账。
每个月少一千多块钱的收入,以后靠阎解成那个废物,自己老了怎么办?
越想越觉得心慌。
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晃。
“噗通”一声,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“三大爷晕了!快来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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