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秦知韫,与萧惊渊,从此恩断义绝!”
少女话音铿锵,字字斩钉截铁,没有半分犹豫与回转余地。
屋内瞬间死寂一片,落针可闻。
就连趴在一旁的黑豹都猛地僵住身子,耳朵一垂,大气不敢喘一口。
旁人顶多是夫妻不和、请求和离,可他家小知韫,张口竟是——休夫!
这两个字,在尊卑森严、男权至上的大靖王朝,简直惊世骇俗、闻所未闻!
黑豹内心疯狂咆哮:卧槽!这也太离谱了!历朝历代只有男子休妻,哪有女子休夫的道理?!就凭那一向和稀泥、胆小怕事的狗皇帝,怎么可能准许小知韫休夫?这操作也太不靠谱了!
它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开口,满眼懵逼:“小知韫,你……你确定是休夫,不是和离?你别冲动啊!”
秦知韫抬眸,眼底清冷倔强,透着一身傲骨,半点退让无有。
“自然是休夫。”
她语气淡漠却无比坚定,心底冷笑连连。
这一路隐忍委屈、步步退让,换来的不过是萧惊渊的步步拿捏、肆意揣测。她秦知韫堂堂傲骨,绝不做委曲求全、任人拿捏的冤大头!
萧惊渊想困住她、磋磨她?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!
“好了,此事无需多议。”
秦知韫敛去眼底寒芒,迅速收敛心绪,转而安排后续事宜,思路清晰果决。
“今夜我要出去办件大事,明日一早,我们即刻启程回京。”
“此地离京都路途遥远,纵使快马加鞭,也需半月脚程。我回京之后,还要妥善安顿我兄长一族。”
她眸光沉了沉,心底盘算周全:既然决意休弃萧惊渊,彻底斩断纠葛,那她兄长一家,便再也不适合久居晋王府,必须尽数迁出,彻底远离萧惊渊的势力范围。
“冬梅、阿吉布。”秦知韫看向两人,沉声吩咐,“你们留在此处,好生收拾行囊、清点物件。”
“小黑、龙央,随我外出办事。”
“是,小姐!”冬梅应声利落,全然信任遵从。
夜色翻涌,夜风凛冽。
北境的晚风带着刺骨凉意,吹得林间树叶簌簌作响。墨色浓沉的夜幕笼罩四野,暗沉无光。
两道颀长黑影踏夜而行,身姿轻盈如鬼魅,借着夜色掩护,施展绝顶轻功,穿梭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之上,速度极快,转瞬即逝。
一路疾驰,秦知韫与龙央顺利抵达有扈氏部落地界。
进入部落腹地,四下寂静无人,秦知韫在心底轻声询问空间里的黑豹:“小黑,你能精准找到他们的库房位置吗?”
黑豹傲气十足,笃定应声,心底早已拿捏透彻:“放心!这点小事对我来说小菜一碟!”
“你按我说的来,忽律的府邸最东侧、靠山根那一片两层别院,铁锁重兵把守,正是有扈氏藏金银的核心库房,绝对没错!”
有扈氏部落常年掠夺囤积,所有家底,尽数藏在此处!
秦知韫眸光一亮,心中暗喜:很好,今晚便让这群狼子野心之徒,血本无归!
她不再耽搁,朝着身侧的龙央递去一个默契眼神。
二人足尖一点,身形凌空而起,悄无声息掠上忽律府邸的房顶,屏息隐匿身形。
一路低空掠行,顺利抵达东院。
只见院中整整齐齐排布着数栋两层楼阁,房门厚重坚固,每一扇门都被粗大铁门锁得严严实实,戒备森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