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县衙之时,榆县县令熊忠良早已在府前等候,一见沈清舟,当即满脸谄媚迎上前去:“姐夫,您怎么突然亲临榆县了?怎也不提前知会一声,我也好早早恭候!”
他话音未落,沈清舟已然面色铁青,厉声呵斥:“大胆熊忠良!你身居榆县县令之职,不思恪尽职守,竟敢胆大包天、贪赃枉法,私自克扣朝廷赈灾粮款、倒卖官粮、鱼肉灾民!今日本官当着两位钦差与晋王妃的面,揭穿你的滔天罪责,即刻将你拿下候审!”
熊忠良脸上的谄媚瞬间僵住,满脸错愕,连连摆手喊冤,故作懵懂:“姐夫!您这说的是什么话?下官全然听不懂!我何时克扣赈灾粮、倒卖官粮了?这根本是无稽之谈啊!”
“闭嘴!”沈清舟厉声怒喝,彻底划清界限,“公堂之上,只有朝廷命官与涉案罪臣,无半分私亲!来人!即刻将熊忠良拿下,打入大牢,听候会审发落!”
两旁衙役应声上前,便要动手拿人。
“且慢。”
清冷一声骤然响起,拦下了众人的动作。
秦知韫缓步上前,眸光清冷通透,淡淡看向急于结案、草草定罪的沈清舟。
心理独白:沈清舟这般急着拿下熊忠良、仓促结案,分明是想弃车保帅。熊忠良不过是台前跳梁的小卒,真正盘踞幕后、一手操控贪腐大局的人,尚且藏在暗处。若是此刻草草定案,便会让真凶脱身,所有罪责尽数推给熊忠良,这场赈灾贪腐案,便彻底成了糊涂账。
她目光落至惊慌失措的熊忠良身上,声音沉稳威严,字字带着审判之力:“熊忠良,你且听清。沈大人指控你倒卖官粮、贪墨赈灾银钱、克扣救灾粮款,桩桩皆是重罪,查实便是杀头大罪,情节重者,株连九族。”
“你不必胡乱喊冤,也不必心存侥幸,仔细应答,句句斟酌,想好了再回话。”
熊忠良早已吓得浑身发抖、面无人色,当即扑通跪地,连连磕头求饶,哭声凄厉:“晋王妃饶命!下官冤枉!下官真的从未倒卖官粮,更未曾克扣半分赈灾粮款!求王妃明察,切莫冤枉忠臣啊!”
“冤枉?”
秦知韫挑眉冷笑,语气笃定,毫无半分迟疑:“昨日你暗中贿赂于我的银两,此刻尚在我手中,便是你行贿渎职的铁证。至于你贪墨灾银、私卖官粮、苛待灾民的所有罪证,本王妃早已尽数掌握。”
“本王妃办案,从不凭空臆断、无凭定罪,自然不会冤枉无辜,亦绝不会纵容半个贪官污吏!
来人,将人证物证带上来,秦知韫对着门外喊到,
只见萧长河带着一队马车足足十六辆马车,马车上装着满满的粮食,麻袋上都盖着官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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