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谁说不是呢,这伤的也着实太重了!”
“罢了,罢了,这份银钱反正我是挣不到。还是回自己的医馆的好!”
“是啊,据说宫中的太医都看过束手无策。
我们也还是别凑热闹了!”
一众大夫,三三两两的离去,荣伯府门房处。
安景澄满脸阴沉,将门外大夫的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心中莫名舒畅“哼,何玲啊何玲!呵呵,”
没想象到你也有今日啊!”
“如今已经成了残废,看你以后还如何拈花惹草!”
在得知何玲以后都不能动弹后,安景澄竟然觉得十分欢喜!
一旁的侍从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。
“主君,世女这样,我们还会相府吗?”
安景澄勾起唇角轻哼一声道,“哼,当然要回。
不回相府难道要待在这里任由那废物打骂吗?
我看她这样子,以后也只能躺在床上了!
我可不想一辈子跟着这个残废,现在回相府求母亲帮忙我要同她和离!”
依着何玲如今的情况,他若是还呆在荣伯府那就是耗费时间。
“来人备车!”
房间内,荣恩伯一脸焦急,来回在房间里走来走去!
里面面传来,何玲疯狂的叫喊声,“啊…来人!来人,给我将人找出来!
我要将她碎尸万段!五马分尸!”
她心中昏迷过去之前,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根本没看清楚到底是何人伤的她,逼问下人竟然也没有一个人知道!
“母亲…母亲!您来看看孩儿,我知道您在!
母亲您帮帮孩儿!!呜呜…孩儿不想活了!”
她愤恨的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肋骨刚接好不久。
哪里能经得住她这番折腾,捶打没几下,便口吐鲜血。
这一下直接将荣恩伯给惊住了!也不敢在外面待着了!
急匆匆的进来,看到口吐鲜血的何玲心痛不已。
“哎呦,玲儿…玲儿你…你这是干什么!
好好的折腾自己干嘛!大夫说你要好好修养。”
“来人,都是废物,不知道照看好世女吗?”
荣恩伯将怒气全都撒在的下人身上。
何玲见到她娘赶紧忍着剧痛,一把抓住荣恩伯的胳膊。
颤抖着声音询问,“母亲…是…是谁?是谁那人是谁?”
荣恩伯眼神有些躲闪,这人她如今还动不得。
韩子萱知晓提高粮种的法子,还有堤坝的建设。
这简直就是绝佳良策,以后必然会有绝佳的用处。
若是将人弄到西蜀必然是大功一件……
如今韩子萱刚在陛下面前得过脸色,若是动了她怕是会有大麻烦。
只能悄无声息的秘密进行,对于女儿的事,她也无法保证所以才想着躲一躲。
谁成想何玲竟然如此执着,竟然自残。
何玲见到她娘如此迟疑不由得愈发焦急,“是谁…母亲…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孩儿这般!”
“母亲…母亲,您要替我报仇…将人给我抓来!
我要亲眼看着她被千刀万剐!!”
荣恩伯被逼的别无他法只能安慰何玲道。
“玲儿,那人如今…如今还动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