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奈何涂阳岛戒备森严,此番行动依旧惨败。”
“更让人痛惜的是,此战我族折损了两位筑基修士,更是得不偿失。”
说罢,他抬首望向两位老祖,语气带着求助之意。
“晚辈今日前来,便是想恳请二位老祖出面,联络紫羽宗,让其增派些筑基修士助阵。”
“我族不求夺回涂阳岛的掌控权,只求将岛上珍贵灵药尽数夺取回来,绝不能白白让天岚宗得了我族这么多年培养的珍稀灵药。”
随着此话一出。
院落之内瞬间陷入沉寂。
两位金丹老祖皆是沉默不语,似乎在思索着其中的利弊。
良久,白发老者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此事老夫已知晓。”
“稍后我会亲赴玉擎岛前线,与紫羽宗诸位真人商谈。”
“届时我会说服紫羽宗增派人手,协助我族夺回涂阳岛的灵药资源。”
“你且先行回去,妥善筹备祭祖大典其余事宜,待紫羽宗人手到位,我自会传讯于你。”
听闻老祖的答复。
悬在凌景淮心头的大石骤然落地,让他脸上露出一抹喜色。
他连忙躬身行礼,姿态恭敬。
“景淮遵命,这便告退。”
说完,凌景淮这才退出了院落。
凌景淮离开后。
青衫青年看向对面的白发老者,出声问道。
“六叔祖,何须这般周折?”
“还不如由我亲自前往一趟涂阳岛便可。”
白发老者摇了摇头,眸光深邃。
“不可如此!”
“涂阳岛驻守着不少天岚宗修士,你若亲自出手,便是以大欺小了。”
“一旦开了这个先例,三方势力如今的制衡局面会瞬间崩塌,前线对峙的克制态势也会彻底瓦解。”
“我族大计未成前,万万不可冒此风险。”
“既然那涂阳岛上皆是筑基修士,便让筑基修士交锋斗法即可。”
“此番我们只需要多许些好处给紫羽宗,让紫羽宗多出些人手,提升夺药成功率便可。”
凌玉华闻,明白其中利害,不再多。
他沉默片刻,又开口询问。
“六叔祖,前线灵石矿争夺战已持续数年!”
“双方的厮杀也是越来越惨烈!”
“气象积累的难道还不够吗?”
老者垂眸看着棋盘,抬手落下一枚白子,摇了摇头。
“远远不够。”
“继续静待时机便可。”
“待大势成型,便是我凌家摆脱两宗制衡之时。”
凌玉华微微颔首,也不再追问,眼底藏着几分期待。
老者抬眸望向对面这位族中天才,眉眼间浮起一抹温和笑意。
“玉华,你是我凌家数百年来天资最卓绝的后辈。”
“未满两百岁便修成金丹,是宗族最有希望突破元婴的族人。”
“未来凌家的兴衰重担,终究还是要落在你的肩上。”
听闻此,凌玉华神色郑重道。
“我能快速凝结金丹,皆是多亏六叔祖与霄纬老祖悉心铺路,全力栽培。”
“若无二位老祖帮扶,晚辈纵使天资尚可,也绝无这般精进速度。”
白发老者抬手轻抚长须,眼中满是欣慰与满意。
“族中能出你这等天资的苗子,我与霄纬叔公自然会倾力相助。”
说罢,他再度落子,轻笑出声。
“你又输了!”
凌玉华低头看向棋盘上已然落败的棋局,无奈轻叹一声。
“不下了,我从来都没赢过六叔祖一次!”
老者神色温和,借机提点道。
“你看,你又急!”
“你呀!胜负念头还是过重!”
“我常邀你对弈,便是想借棋局磨去你的躁性,沉淀心境。”
“如今看来,你的性子依旧未曾沉稳多少。”
他抬手示意收拾棋盘,语气从容道。
“来来来……再来一局。”
无奈的凌玉华,压下了心中的过多杂念。
只能继续陪着眼前这位六叔祖对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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