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两头离雀的全力攻击。
绸缎灵器剧烈震颤,表面的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。
焦黑的灼烧痕迹顺着灵器边缘蔓延,原本浑厚的防御威能骤降大半。
阴阳双煞的脸色惨白得如同白纸。
直到这时,两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他们盯上的哪里是什么任人宰割的肥羊。
眼前这男子,分明是个出手狠戾、毫不留情的狠角色。
对方身上不仅有上品灵器傍身,随手甩出的符箓更是源源不断。
这般实力,便是他们以往对阵过的所有筑基初期修士,也没有一人能及。
这一刻,遁逃的念头瞬间在两人心中涌起。
先前盘踞心头的贪婪彻底消散。
如今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,满心只想尽快逃离此地,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可此刻占据绝对上风的陆渝,怎会让对方轻易脱身。
他体内的灵力虽然消耗也是极快,脸色同样惨白。
但他眼底的冷厉丝毫未减,没有半分收手的意思。
陆渝快速取出一颗灵元丹,送入口中。
丹药入喉即化,一股温和的灵力缓缓散开,勉强弥补着他损耗的灵力。
与此同时,他再次伸手向腰间储物袋一摸,那件禁灵环便跃了出来。
灵力顺势涌入环身,禁灵环瞬间暴涨至丈许大小,土黄色的灵光在环身流转。
陆渝手腕轻扬,禁灵环带着呼啸之声,稳稳落在被绸缎包裹的阴阳双煞头顶。
灵光一闪,一圈圈土黄色的光晕从环身垂落。
那光晕如同无形的枷锁,将阴阳双煞牢牢笼罩其中。
阴阳双煞只觉周身袭来一股磅礴的禁锢之力,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束缚住一般。
行动瞬间变得迟缓,体内灵力运转也滞涩不堪,如同被泥沙堵塞的河道。
空中更是弥漫着无形的禁制,彻底阻断了他们御空飞遁的可能。
两人只能僵在原地,如同砧板上的羔羊。
他们瞳孔骤缩,心中满是惊惧。
他们实在想不通,这个看似平平无奇、修为不过筑基初期的男子。
身上竟藏着如此多功效强悍的灵器。
更让他们心惊的是。
对方竟能同时操控多件高阶灵器,这般神识强度,到底达到了何种恐怖的地步?
容不得两人细想,眼看绸缎灵器已然支撑不了多久。
他们只能拼尽全力,不断祭出毒箭与煞气凝聚的骷髅头,试图多撑片刻。
可离雀吐出的火焰本就克制这类阴邪之物。
那些毒箭与骷髅头刚一出现,便被烈焰焚烧殆尽。
即便两人咬牙掏出身上仅剩的几张二阶下品攻击符箓,奋力抵挡。
但在两头筑基中期离雀喷吐的火云面前,也不过是杯水车薪,只能稍稍阻碍片刻。
根本改变不了绸缎灵器即将被攻破的结局。
霎时间,一股死亡气息笼罩住阴阳双煞。
他们无法遁逃,抗衡根本没有多少作用,两人彻底陷入了绝境。
他们只能拼尽最后一丝灵力,催动二阶法术,朝着两头离雀轰去,做最后的挣扎。
可这攻击如同隔靴搔痒,根本抵挡不住离雀烈焰的焚烧。
火云接连轰击而下,两人催动的法术瞬间便被焚烧殆尽,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