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别动。”
裴聿初仰躺在床里看着她,碎发垂在额前,声音哑得厉害:
“姐姐这样,我很难听话。”
沈今也俯下身,唇贴着他的唇角,慢慢磨:
“那就学着听话。”
她手指顺着他脖颈往下滑:
“姐姐喜欢乖的。”
屋里的琥珀香被体温烘得越来越浓,灯光暖得发黏。
裴聿初直接欺身向前,眸色一沉:
“在我面前,姐姐可以有不保持干燥的义务。”
(删)
一夜鱼龙舞。
窗外的夜色很静,屋内却热气交织。
呼吸声连带着其他声音交织,细碎的涟漪从床沿荡开。
(删)
裴聿初仰头看她,眼底那点乖早被烧没了,声音又低又哑:
“姐姐,我尽力了。”
(删)
“你这样抓,会断的。”
沈今也喘了口气,偏过头:
“断了就断了,反正也不值钱。”
裴聿初低笑一声,把那些东西从脖子上解下来,随手丢在床尾,又俯身回来:
“现在没有东西响了,姐姐抓什么?”
沈今也伸手勾住他的后颈,把他往下带:
“抓你。”
裴聿初顺着她的力道压下来,吻落在她耳后,慢慢滑到颈侧,呼吸又沉又热。
沈今也的手指插进他松散的碎发里,指尖收紧又松开,声音碎在喉咙里:
“裴聿初…”
他抬起头,碎发垂在额前,眼底那点乖顺早被烧没了,声音低哑:
“姐姐,叫错了。”
沈今也偏过头,喘了口气:
“…小狗。”
(删)
“你个小骗子,说自己是个小奶狗,我看,你明明是只大狼狗。”
裴聿初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蛊惑沙哑。
(删)
“姐姐,去哪里儿呢?我可不光想当姐姐的狗呢。”
(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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