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权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英雄事迹,许久后才停下来。
一抬头,就看到朱棣和他的谋士脸上,一丝的表情都没有。
朱权的兴致顿时烟消云散,冷哼一声,转而坐上身后座椅,闷闷不乐的将报纸拍到了桌上。
“我说四哥,小弟好不容易来一趟,你就这么待我?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”
朱权平时都挺低调的,毕竟光芒大部分都被朱棣给遮盖了,让他在大明没有什么存在感。
现在好不容易,能有炫耀的机会。
他这个四哥莫非是嫉妒?
居然连一点表情都不愿意给!
真是气人!
朱棣闻又是生气又是无奈,摇着头说:“十七弟,你说的事情,我早已知道,可这只是朱雄英的阴谋诡计,你千万别被他给骗了!”
朱棣心里无语至极,这都是些什么猪队友啊!
方孝孺几人不说了,想起他们就头疼。
一个黄子澄,找人茬都找不对地方,还把自己从中央给送到地方单位去了。
傻的无可救药!
好不容易有两个兄弟藩王作为盟友,一个二哥朱樉,总是写信说他要来京城与自己共谋大业。
但现在都踏马没见到人!
还有眼前这个十七弟,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呢!
朱棣气的想要一脚给他踹死,朱权却不这么认为。
“骗?四哥,这话从何说起,我倒是认为大侄儿这次挺中肯的!”
朱权好不容易遇到个,能看透自己的人,如果不是大家站在了对立面,他都想引为知02己,拜个把子!
四哥如此扫兴,让他心里很是不爽!
朱棣没有办法,只能咬着牙齿,把自己刚才推测的那些东西全部说了出来。
可没有用,朱权依旧固执己见,不是不相信,是因为他自认为有自己的判断。
而且朱棣这个人,两人虽然已经结盟,朱权却不怎么相信他。
他冷嘲热讽的说着。
“四哥,我知道大侄儿也给你写了,但比起你那些不着边际的描述,大侄儿对我的评价,还是颇为中肯的。”
“况且你做的那些事情,是个人都能看出来,大侄儿想要捧杀你,我是相信的。”
“但他并无理由针对我,四哥,你说对吗?”
什么自相残杀,九子夺嫡,朱权虽然听的心惊胆战,却是不怎么在意的。
毕竟他始终相信,人做事情总是需要理由和动机,不然那就和野兽没有区别。
朱雄英用夸张的词汇和内容捧杀朱棣,那是因为他知道朱棣会夺权。
但自己又没有做过什么,人家根本没有必要针对自己。
这些话进了朱棣的耳朵里,真是让他气到想要骂娘。
“你糊涂啊!”
他跺着脚大吼一声,脸上红了一片,甚至有几分歇斯底里。
当朱棣清楚了朱雄英的一切目的后,最害怕的就是有人上当,导致他们窝里斗。
当朱棣清楚了朱雄英的一切目的后,最害怕的就是有人上当,导致他们窝里斗。
结果这才过去多久,事情就这么发生了!
姚广孝也在一旁看得着急不已,心里大骂着朱权傻子,嘴上还得不断劝着。
“宁王殿下,我与燕王殿下并无半分隐瞒,还请您慎重考虑呀!”
“并无半分隐瞒?”
朱权直接笑出了声音,语气充满了讽刺。
他撑着半个身子探出来,直面着朱棣,面色不善的说着。
“四哥,上次爹的寿辰,小弟来问你可有什么准备,你是如何回答我的?”
“结果后面就搞出了《永乐大典》这样的惊喜,莫不是凭空变出来的?”
朱权冷笑不已,怀疑的种子一但种下,就很难在彻底拔除。
他又不是傻子,自己的四哥说了这么多,其实他已经冷静下来。
仔细想想,大侄儿朱雄英确实不能够相信。
但朱棣,他的这个四哥。
难道就能相信了吗?
朱权的话让朱棣哑口无,他没有想到就因为上次自己的一个小心机,就会酿成今日的苦果。
这直接导致他无以对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姚广孝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情,此刻心情极度的复杂,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。
要的是朱雄英的谋划,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就达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