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吃了干粮。”
“那包炒米?”
“吃了大半。”
张牙人把褡裢往肩上一甩,走出两步,又回头。
“先回客栈,还是就在这儿审?”
沈鹿宁接过顾砚舟手里的考篮。
“回去,街上嘴杂。”
回到客栈,刘掌柜端出一碗热粥,放在柜台边。
他瞧见顾砚舟,只把算盘珠子拨开些,哼了一声,什么也没问。
上楼后,沈鹿宁把热粥推到顾砚舟面前,坐在桌对面。
“策论什么题?”
顾砚舟喝了两口粥,才答。
“水患过后,如何安置流民,令其不复为患。”
沈鹿宁手指扣在桌沿。
“你写河工了?”
“写了。”
“只写河工?”
顾砚舟放下碗,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怕我把题写偏?”
“我怕阅卷的人借题发挥。”
“流民离地,才会成患。”
顾砚舟把碗推开半寸。
“河工治水后,把修渠并进军屯,让流民以工换田,田能种,渠能用,人也留得住。”
沈鹿宁没接话,过了片刻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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