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,咳个不停。
但是有药丸吃下去,就不会这么严重。
一整晚,沈木都睡不好。
天才刚亮,他马上过来敲夏家的门。
夏秀梅人刚刚起来,一看到沈文渊的父亲,以为他是过来谈自己婚事的。
声音都甜了几个度了:“沈伯伯,你回来了。”
沈木点头,目光看了一圈,没有看到夏秀兰,问道:“秀兰呢?”
夏秀梅不高兴,问道:“沈伯伯,你不是来找我的吗?”
沈木咳嗽又来了:“咳咳咳……”
夏秀梅连忙把脸朝向别的地方,该死的咳嗽是会传染的。
沈木咳了几声,缓了一下才开口说道:“我来找秀兰,是因为之前秀兰帮我煎了几味药,这药方在她手上。”
“你来找我姐要药方的呀?”
夏秀梅想起来了,夏秀兰为了讨好沈家人,对他们每个人,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都无微不至地照顾。
夏秀梅心里也是不乐意极了。
换她过去,她才不会做这些事。
她说道:“你等一下,我去帮你叫她起来。”
夏秀梅走了过去,把门拍得哐哐响:“姐,姐,起来了……”
但是她不管怎么拍,屋子里就是没有声音。
但是她不管怎么拍,屋子里就是没有声音。
夏秀梅低头才发现,门都锁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儿?”
这么早,她去哪里?
夏秀梅觉得有点奇怪,难不成这么早跑到医院去了?
一想到这里,她的神情都扭曲了。
夏秀兰总是说自己不在意沈文渊,可是她又比任何人都勤快。
一大早去医院了。
说什么不会在意沈文宝。
这不是上赶着吗?
沈木皱着眉头问道:“去医院了吗?难道她知道我回来了?”
夏秀兰这个人在他这里印象倒是不错的,什么事都会为沈家人着想,甚至有时候把她沈家放在第一位。
“既然她不在,我就先走了。”
夏秀梅:“……”
他竟然都不提一下,她和沈文渊的婚礼。
沈木才离开一会儿,夏秀兰就回来了。
跑得气喘吁吁。
穿书之前她就有跑步的习惯,穿书之后,事情太多了。
这两天她发现这具身体缺乏锻炼,今天一早她就去锻炼了。
夏秀梅刚洗完脸,就看到夏秀兰从外面回来。
她居然跑着去医院。
夏秀梅哼了一声:“你不是说不管吗?为什么还要管呢?”
夏秀兰一停下来就听到夏秀梅这句话。
她看着夏秀梅:“你说什么?”
夏秀梅哼了一声:“我还能说什么?我说你心口不一。”
夏秀兰用看神经的眼神看着夏秀梅:“你病得这么重,赶紧送医院去抢救吧。”
夏秀梅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:“你说我?”
夏秀兰点头。
夏秀梅:“你要点脸吧,你说你不在意文渊哥,但是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
夏秀兰根本就不想跟夏秀梅说话:“有癔症就赶紧去治。”
说完,她拿了水盆打了水,正准备去擦擦身上的汗。
夏秀梅却突然推了她一把。
夏秀兰手上的盆子晃了一下,里面的水溢了出来,把她的鞋子淋湿。
无端被推,夏秀兰一回头,直接将盆子往夏秀梅的脑门扣了下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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