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被这么一撞,好像伤得不轻。
夏秀兰看到他的胳膊已经流血了,冲了过去问道:“你怎么样?”
陈丰刚要爬起来,一看到她,用手一挥,厌恶地说道:“你做什么?”
夏秀兰被他挥得差点没稳住,人往后退,说道:“你的手流血了,必须赶紧处理,再送医院。”
这个时候,面包车里有人下来。
下来的男人,虬髯阔颔,一身深蓝色的工装,看着是极凶的面相。
他的目光凶狠地盯着陈丰:“你是不是嫌命长了。还直接撞上来了?”
夏秀兰眼看着陈丰胳膊在涓涓地往外流血。
男人下车没询问伤得怎么样,而是直接凶人。
她的眼神一冷,问道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”
那男人眼睛一瞪,眼皮子一抬,嗓门粗犷洪亮地说道:“老子在赶时间,好好的路,你乱拐什么?三轮车刮坏我的车子,赔得起吗?”
周围围观的人很多。
夏秀兰看去,三轮车拐得突兀,像是抢道变向。
陈丰扭头一看,垂了垂眸。
果然,看到夏秀兰就没什么好事,刚刚因为看到她,他多看了一眼。
等他再看到面包车,一时不查就直接撞上了。
夏秀兰看了一圈,哼了一声说道:“这位师傅,三轮车确实有点问题,但是面包车不该走非机动车侧边的路线。而且这是城市公路,你开车车速没控制,才会导致这场车祸的发生。”
“现在人已经受伤在流血,你没半句关心,反而下车骂人,是只有你有车吗?”
夏秀兰声音不低,平静而有力。
男人拧眉抬眸,一双眼睛凶巴巴地看着夏秀兰:“关你什么事?少多管闲事。”
夏秀兰稳稳地站着,丝毫没有躲避男人凶悍的眼神,说道:“如果我没看见,我自然不会多说这句话,但是街上出了车祸,谁都看得明白,谁该负责的就应该掰扯清楚,你别仗着有个带铁皮的车子,就把过错全部都推给弱者。”
这个世界是同情弱者的。
街道上的人纷纷点头说是。
不管是什么问题,人都已经受伤倒下了,这人下车,非但没一句关心,还句句咄咄逼人。
周围的舆论全部都偏向陈丰。
陈丰有点惊讶,夏秀兰居然帮自己说话。
她为什么要帮自己说话?
男人眼看着就要上车了。
夏秀兰喊道:“你撞到人,这事还没定性,你就想这么走了?”
她往前一步,对着周围的群众说道:“各位街坊邻居,叔叔婶婶们,这人撞了人,现在需要报警,让警察来定性责任。请你们帮忙报个警,绝不可能,有人在这里流着血,他肇事逃逸。”
“对对对,撞了人别想这么跑了也不对!”
所有人都围上前,挡在面包车的前面,不让面包车离开。
开面包车的男人叫胡军。
他是真没有想到,眼前这个女人居然拦住自己的路。
他现在急着要赶去火车站。
烦躁地说道:“我现在有急事,你们都给我让开!”
夏秀兰:“在生命的面前,所有事都得让道,你撞了人,休想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离开,各位,麻烦在警察到来之前把人拦住。”
陈丰的手看上去伤得不轻,整只手都被血染红了。
她看到陈丰的脸色,已经变得苍白,问道:“是不是骨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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