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云大师是一位大慈大悲者。佛家讲慈悲,儒家讲仁爱,耶(稣)家讲博爱,共同之点,就是善,就是爱。大师大爱,惠及我家。我到佛光大学的第二天,得到家里的电话,孩子在美国生病。陪我吃饭的法师从我接电话的神色,察知我碰上危难之事。很快星云大师派在美国纽约道场住持永固法师前往医院看望,并在道场祈愿。随后我到过台湾的很多道场,都在为我的孩子祈愿。星云大师的大慈大德,令人敬仰!后孩子痊愈,我带他到宜兴大觉寺,向星云大师合十敬谢!
星云大师既是大慈悲者,更是大爱国者。我参访佛光山,住朝山会馆。一天,星云大师在传灯楼见我。星云大师说:我平常不看电视,一次偶然打开电视,看到你在中央电视台“百家讲坛”讲袁崇焕。你讲袁崇焕的爱国精神感动了我这个八十多岁的老和尚。你讲的袁崇焕,很感动人,事理圆融——没有道理,光有故事,不深刻;光有道理,没有故事,不好听。有故事,有道理,事理圆融,深刻好听。我从走上百家讲坛到现在已经十年,电台、电视、报纸、杂志、口碑、信函等各种形式的评论,唯星云大师的“事理圆融”四个字,全面、晓明、深刻、精粹。后来,在扬州讲坛,在其他各处——从高雄、台南、台中、台北、基隆、淡水,一直讲到三重,我演讲的一个中心点,就是星云大师的“爱国”二字,弘扬中华先贤的爱国精神。为宣扬爱国精神,星云大师提出,我在百家讲坛讲的《康熙大帝》,在台湾人间卫视上播出。本来《康熙大帝》光碟是有偿转让的,中央电视台和国台办尊重星云大师的建议,特批免费赠送,得以在台湾同广大观众见面。后来星云大师几次要我讲中国的“士”,我说不好讲,大师说讲他们的爱国精神。我要按着大师的开示,完成这份未完的作业。
星云大师是一位大智大慧者。佛光山丛林学院“院训”的悲、智、愿、行,将“智”列在第二位,而儒家讲“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”,却将“智”列在第四位。我问为什么?慈惠法师在旁替星云大师诠释说:佛家认为智慧重要,人的很多错误,有的不是没有慈悲心,而是缺乏智慧。“佛”,为梵语音译的略称,汉语译意是“觉者”,含有智慧之意。星云大师是一位大智大慧者。他的著述不仅是等身,而且是超身。星云大师的著述超过百种,字数则以千万计。我在佛光大学和南华大学期间,粗学《佛光教科书》(十二册),从中获益,可谓匪浅。在佛光山期间,把星云大师跟我谈话的录音,共同整理成《合掌录》,作为星云大师智慧的雪泥鸿爪,在北京九州出版社出版。二一一年一月,我应台湾联合报系邀请,在台北原国民党总部大厦礼堂做清史演讲。星云大师得知后,先邀请我到台北市松山道场共进晚餐,又主动提出和我同台对话演讲。三十日,在我们的对话中,星云大师的慈悲和睿智,博得听众阵阵掌声。
星云大师是一位大心大愿者。一个人要有志向,儒家叫立志,佛家叫发愿,都是要有高远博大的心愿。项羽有观秦始皇游会稽、渡浙江发出“彼可取而代之”的狂愿,刘邦有斩白蛇起兵的雄心,司马迁有“究天人之际,通古今之变,成一家之”的宏愿,张横渠则有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”的胸怀,而星云大师一生的心愿是:“我要把一个和尚做好!”这是既平实又博大的心愿。星云大师把“一个和尚”做到了台湾,做到了大陆,做到了亚洲,做到了世界,一句话——做和尚做到了极致。
星云大师是一位大践大行者。人,不仅贵知,而且贵行。星云大师的弘法脚步,在台湾,在大陆,在亚洲,在世界,一雨伞,一瓦钵,提倡、弘扬、发展、践行人间佛教。我在同星云大师由高雄到台中的路上,星云大师谦虚地让我给他讲清史,他却给我做导游,讲说他当年夹着雨伞,穿着草鞋,走遍海岛的村庄市镇,为民造福解忧的行迹和故事。在佛光山,我亲莅一次万人水陆法会,连续七天,没有警察,没有保安,万人如一,秩序井然。散场时,我看着表,三十分钟,清场完毕。整个场地,没有一张废弃纸片,没有一个矿泉水瓶,洁净如洗,令人观止。我参加过多次大型集会,如此之整肃,如此之自觉,震撼我的心灵!这是星云大师不仅重佛理,而且重禅行的一个范本。星云大师泛爱众生——一切都爱得博大情怀,受到世人和来人的尊敬和颂扬。
星云大师的爱,可谓大爱无疆。苍天之下,后土之上,四海之内,众生万物,所有星云大师的信众,都沐浴着他的慈悲和大爱。星云大师自己说,他是一位“无产者”——一无家室,二无不动产,三无银行卡,四无锁钥,顶天立地,孑然一身。星云大师以无为有、以空为色,以有为无、以色为空,创建二百多座道场,创办西来、佛光、南华、南天等多所大学,以及中学、小学和幼稚园,还有电台、电视台、报纸、杂志、医院和图书馆等,有一千余比丘和比丘尼,以及国际佛光会海内外数以百万计的信众。星云大师一天工作四个单元,一周工作七天,一年工作三百六十五天,人生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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