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在书中特别提到是“书”(指《玉琳国师》这本佛教小说)把佛光山建造起来,同时还让佛光山走出去。因此,大师对于阅读与读书会等事特别重视。大师深切体会到读书可以变化气质、认识自己、树立形象,借由读书可以增进知识、增广见闻、扩大视野,使大家明白做人做事的道理。只要我们开始接触书本,读书的种子、知识的根苗,就已然埋在我们的心田里。因缘际会,时机成熟,就会萌芽、成长、茁壮,最后以至“开般若花,结智慧果”。
二二年,大师在澳大利亚成立“人间佛教读书会”。之后,读书会有如雨后春笋般在各地成立,十余年下来,世界各地成立了一千多个读书会。真正让阅读的触角从家庭到学校,从寺庙到监狱,从都市到乡村,从台湾到世界。为了让读书会一直持续下去,必须对读书场所、阅读媒体等事下工夫,以避免读书会流于形式化。在这方面,大师清楚指出读书场所应不囿于教室,即使山林、水边、大自然等,皆无不可;阅读媒体也不应限于图书,即使电影欣赏、音乐歌唱、专题演讲等,也是很好的阅赏素材。总之,对僧众和信众而,要做到“佛法人间化,生活书香化”,要达成“国家因书而富,社会因书而贵,家庭因读书而和乐,个人因读书而有礼”,让一生都有书香相伴相随。大师提倡阅读,实获我心,而让本人心有戚戚焉。近年来,本人和“国图”对推动阅读活动和加强阅读风气,可谓深耕易耨、不遗余力。大师所倡导的读书不仅给我们很多的启示,同时以活泼的态度和方法来办理读书会,更值得我们借鉴和学习。
元耶律楚材诗云:“从征万里走风沙,南北东西总是家。”对家乡的态度,大师却更在“总是家”的无奈情绪上更推进一层,臻至“处处无家处处家”的超脱高度。包括扬州、南京、宜兰、台北、嘉义、高雄等地在内,乃至整个娑婆世界,都是大师弘法的道场,也都成了大师心中的家乡。因此,大师足履遍世界,却能随遇而安,陶铸成“在一家保一家,在一国保一国”的个性,显示民胞物与的襟怀。大师谦虚地认为在无穷无尽的时空里,自己只是大海里的一沤,期盼在生命的长河里,留下些许波澜。其实,大师留下的何止是只有些许贡献,而是留下了更多的事业、哲思与智慧。权且举一些具体的成就,即可见大师事业的一斑。在全球各地,大师创建了二百多间寺院,更创办了多所大学、中学、小学以及电视台、报纸,还编著发行了《佛光大辞典》、《佛光大藏经》、《佛光菜根谭》、《星云日记》、《人间佛教系列》丛书等,当然不能忘了,还有佛光山的创立与经营。总之,大师一生开创的利生事业,从方外到尘世,从本地到寰宇,遍及五大洲,包举海内外,类型之富,数量之巨,可谓不一而足不胜枚举。
在佛教修证上,有所谓“四无相”的说法,即无我相、无人相、无众生相、无寿者相。在这个关节处,大师却反其道而行,教导出家人要秉持“目中有人,心中有众生”的心愿。其实,这就是大师所提倡“人间佛教”的精神和精义之所在。在大师看来,唯其“目中有人,心中有众生”,方能施福予人,解人倒悬,普度众生,斯则才是出家人度化众生的宏愿。出家人如囿于“四无相”的表面的字义,而不能透视其精义,将视线只停在近处,只注重个体的修证,从自我要求到自我约束,从洁身自好到独善其身,对于受苦受难的众生却反而视若无睹,那并非是出家人的完善境界。“一花独放不是春,百花齐放春满园”,出家人必须走入人群,走向社会,施福予人,教化庶众,让芸芸众生离苦得乐,最后并证得大智慧。这才是出家人修证必由的道路,也是大师提倡人间佛教必臻的境界。
“目中有人,心中有众生”是面对众生的救度。与其相反,大师反求诸己的个性与修为——淡泊宁静,则让我们看到大师的另一面相,也让我们体认到大师为人处世的风范。本书所涉及的内容主题,可说是社会的众生相,呈现的是人物画廊。当故事中百千人物的遭遇如湍流般直袭而来,其中有欢笑有悲愁,有怀念有遗憾,有惊奇有失落,不经意处就身陷世情之洪流而难以自拔。然而,当我们转身看大师,大师心湖却早已云淡风轻,步履也行之远矣!原来“菩萨于法,应无所住”,外在的万缘,皆如浮云流水,于心不住不碍,大师一生,行佛行法,法尔如是。大师这种修养,恰好印证了明洪应明《菜根谭》所说的“风来疏竹,风过而竹不留声;雁渡寒潭,雁去而潭不留影。故君子事来而心始现,事去而心随空”的精神。大师这种“风来疏竹,雁渡寒潭”的心境,“不着色象,不留声影”的情怀,“不沾不染不执着”的境界,是教导现代人的心灵课程,也是对治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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