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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背小说网 > 百年佛缘:聆听星云大师亲述生命历程(套装9册) > 我和华人学者们的互动

我和华人学者们的互动

小偷脱身回到家里,气冲冲的问老偷:“你为什么出卖我?你不是说要传授我技术的吗?”

老偷问:“你怎么跑回来的呢?”小偷如此这般陈述了一番。

老偷微笑地说:“这不就是已经传授给你了吗?”

钱穆博士的讲学,就是这样深入浅出,让人明白易懂。

一九五年,钱博士在香港筹办“新亚书院”,我也有熟悉的同道、朋友,如悟一法师等,都曾在他的门下学习。

后来我在佛光山开山,他也曾到山上来,可惜没有事先通知我,等到他要下山时,我偶然经过客堂,知客师告诉我,刚才有一个小老头,他说他叫钱穆,想要见你,才刚离开不久。

我一听大惊,钱博士驾到了。我追赶上去,他已经到了山下,准备乘车离开。由于当时上山、下山交通不易,早期佛光山的住宿设备也不周全,我也不便留他,只有随他而去。

我一向儒佛不分,对于钱穆先生诸多的思想学术著作,像《国史大纲》等,虽然是站在儒家的立场陈述,却也同样地尊重。失去和他亲近请教的因缘,感到有一些遗憾和惋惜。

不过,后来我在无锡宜兴重建祖庭大觉寺,那里正是钱穆博士的故乡。他的孙侄钱文忠先生,成了我在大陆的忘年之交。

钱文忠

钱文忠教授,一九六六年出生,是季羡林教授的关门弟子,他曾赴德国留学,现任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。二五年,我作客在北京钓鱼台宾馆的时候,他特地从上海飞到北京,我非常乐意与之相见。因为钱教授是宜兴人,我正要到宜兴恢复祖庭,当然要获得宜兴人士的支持,何况他又是一位教授呢!

钱文忠教授和他的叔祖钱穆先生同具才华,不但年轻有为,对佛教更是热忱。北京见面的因缘之后,他就常到上海的普门经舍,与我探讨佛法;在宜兴大觉寺未竟工程的简陋工寮里,他也曾数度光临,和我畅谈古今。

记得二八年七月,大陆和台湾相隔六十年后,首度直航,东方航空公司从南京起飞到台北的首航班机,就是邀约我和钱文忠教授坐在第一排一号和二号的位子。那天,他的心情激动不已,后来特别撰写《首航台湾札记——为什么我们的眼里充满泪水》一文,发表在《人间福报》上。

他还告诉我,要把这张和我同座的登机证保存下来,因为这是珍贵无比的史料,可以作为历史的见证。

那一次,他在佛光山盘桓数日,当他要返回大陆的时候,其他台湾的特产都没有购买,就只携带了《佛光大藏经》、《佛光大辞典》等出版品,以及多箱的书籍回去,可以看得出,他真是一个爱书如命的读书人。

钱文忠教授的文才一等,口才也很相当。二七年,他在北京中央电视台的《百家讲坛》中讲说“玄奘西行记”,当时创下两个纪录:一是开播以来收视率最高的节目,有超过上亿的人口收看;二是以四十一岁的年龄登上《百家讲坛》,成为当时最年轻的讲主。他后来出版的《玄奘西行记》,听说畅销数百万册,影音光碟就更不计其数,在相关佛教题材的出版品里,可说是数一数二。

二五年开始,承蒙扬州市政府让我们在市中心一百三十亩的土地,兴建一座“鉴真图书馆”,由慈惠法师负责督工。除了图书馆外,也设有一个可以容纳千人以上的大会堂。在二八年元旦落成后,举办《扬州讲坛》,每个月两次,邀请两位专家、学者在周末公开讲演,钱文忠、余秋雨、易中天、于丹、余光中等,都是我邀请的对象。

钱教授的讲演不但叫座,并且还承诺做讲坛的护持者,帮助我邀约大江南北的知名学者人士前来开讲。一时之间,“北有百家,南有扬州”的称号,就此传扬开来,扬州文化也好像起飞了一样。

后来,宜兴大觉寺要申请寺院登记,我邀请钱文忠教授做大觉寺的信徒代表,但地方宗教长官以“教授不可以担任代表”为由,未蒙批准,甚为可惜。不过,钱文忠教授已经和佛教结了不解之缘,当然也就不在意是否成为信徒代表了,甚至有什么事情,他也都自愿护持。例如,上海的知名演艺人员周立波先生举行佛化婚礼,邀约我去为他们福证,就是由钱文忠教授所促成的。

想来,钱穆博士虽然没有和我多所交往,应该也会为他这位古道热肠、与佛有缘的孙侄而感到欢喜吧!

而与钱穆教授有关的大儒,同样以新儒家思想学说闻名,共创新亚书院的唐君毅、牟宗三等,也都是佛光山要好的朋友。

唐君毅

唐君毅先生,一九九年出生,四川宜宾人;一九五六年第一次受邀来台参加活动后,就经常来往台、港之间;后来在一九七四年应台湾大学哲学系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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