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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背小说网 > 百年佛缘:聆听星云大师亲述生命历程(套装9册) > 我与张培耕其人

我与张培耕其人

不过在当时,虽然有宋时选先生的鼓励,但我还是不敢贸然举办,于是就跟张培耕讲,请他向“救国团”借用几支旗子,让我挂在山门口,表示这个活动与“救国团”有关。

当时“救国团”是蒋经国先生所领导的团体,有了“蒋经国”三个字为背景、靠山,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?所以几支“救国团”的旗子往山门口一挂,就等于“姜太公在此——百无禁忌”!

果然活动开办后,所有治安单位、警察宪兵、安全人员都不敢来干扰。我觉得这一刻不但是佛教史上的一个转折点,也是我自己弘法路上的一个重要起步,因为由此让我得以走入青年这一环。

说到青年,早在一九五三年我初到宜兰弘法时,有好多通讯兵学校的官员学生都来参加讲座、共修,当中有三位年轻的上尉杨锡铭、周广猷、朱桥,他们被称为通讯兵学校的“三剑客”。

此中杨锡铭写得一手好字,宜兰的第一本《佛教圣歌集》,就是用他的手稿影印的;周广猷擅长绘画,慈爱幼稚园教室的壁画、海报等,都是由他设计、手绘;朱桥的专长则是编写,所以我任用他为《莲友》通讯的编辑,后来更向当时宜兰“救国团”团长杨尊严推荐,请他到宜兰“救国团”编《宜兰青年》杂志。

虽然这只是一份简单的宣传小册子,但经过朱桥一编,就变得美不胜收。直到一九五七年,我又邀他帮忙编辑《今日佛教》月刊。那个时候佛教杂志有《台湾佛教》、《菩提树》、《觉生》等,版面编排都很古板,一般读者接到后,看与不看都不觉得重要;《今日佛教》不但穿插图片,而且跨页的标题醒目耀眼,尤其艺文性的内容可读性高,一时在杂志界脱颖而出,令人有耳目一新的惊喜。

当时“救国团”台北总部看到《今日佛教》版面设计新颖,就邀约朱桥去主编一份大型杂志《幼狮文艺》。朱桥获邀后商之于我,我当然替他高兴有这么一个一展才华的好机会,就叫他即刻答应。

果然朱桥没有辜负我的期望,他编《幼狮文艺》距离现在已有五十多年,那时候可以说石破天惊地为杂志编辑树立了焕然一新的风格。尤其这是代表政府提拔青年的“救国团”所编的杂志,在朱桥的才华展现下,与李敖主编的《文星》及雷震主持的《自由中国》,同样引人注目,成为台北书报摊上最醒目的钻石。

今日回想起来,我和张培耕认识之前,已和“救国团”结下了这么一点因缘。不过我在台湾弘法,还是感谢因为张培耕的关系,获得“救国团”的助力很多。

一九七一年,当我再办大专青年夏令营时,因招收的学生人数相当多,当时正逢开山,经济拮据,也买不起寝具,张培耕就帮我向军方借了上千条毛毯;夏令营的课程中,需要外出旅行参观,当时也没有交通工具,他又向军营借了三十辆军用卡车,让我省下很多费用。

所谓“朝中有人好做事”,那时因为有张培耕的支助,在夏令营举办期中,也曾得到蒋经国先生的关心,指派宋时选先生亲临指导,实感无比荣幸。

后来李钟桂女士担任“救国团”主任,曾邀请我到松江路“救国团”总部演讲,我想到过去与“救国团”结下的诸多因缘,便欣然应邀,借此聊表回馈之意。

张培耕在“救国团”服务长达十二年,他从宜兰“救国团”到担任高雄市团部的负责人,完全靠着实力而受到蒋经国赏识,是蒋经国的亲信干部之一。

只是平时喜欢登山体验人生的张培耕,在一九七六年,也就是他五十岁那一年,于一次攀登玉山途中,忽然胃出血,靠着两位原住民轮流背他下山,经过两天两夜才抵达平地就医,所幸得以挽回一命。从此让他更加看淡世情,便毅然辞卸甲等公职,要求我在佛光山分配一个工作给他。

当时佛光山刚开山不久,法务有限,何况他在社会上已有很好的工作,他所服务的“救国团”与党、政、军,同为“四大班子”;我想一个小庙,实在养不起大菩萨,不过看他对三宝十分虔诚、恭敬,就说:你来当我的秘书好了!他欣然接受。

其实我的秘书也没有什么工作,因为我对外并没有什么交往,只是办了一份《普门》杂志,就请他当主编。他一编数年,我们合作无间,我觉得他勤于工作,勇于任事,对佛教也十分护持、热心,我也多方得其帮助。

后来他又帮我接办普门中学。普门中学的前身是蒋经国先生在江西创办的“正气中学”,一九四九年迁移到冈山。到了一九七七年时,大概是经营困难,便交给我接办,我把它改名普门中学。

记得开学当天,正是“赛洛玛”台风侵袭台湾!在此之前,承蒙教育厅配合,在一个月之内就把学校转移手续办好,让我得以赶上招生,所以普中是“接受于风雨之中,承办于仓卒之间”。

普门中学原本应该请张培耕担任校长,但因为他只做过训导主任,没有校长的资历,不得已只好请留学日本的慈惠法师任校长,他任副校长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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