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一阵沉默,胡泠的心一阵阵的乱跳。
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“你的心就真的那么狠?就算不谈感情,你们认识这么多年前,难道你真的忍心?我不信!地点已经告诉你了,你来不来,看你自己。”
艾利斯挂掉电话,胡泠的心不安了起来。
殷桃端了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:“怎么心事重重的?”
“没什么事!”
胡泠蹙眉道,紧接着又叹气:“你说男人有时候脑子里都在想啥,弱智的很!”
做事都不用脑子的!
别的男人那样无所谓,宋戾舟怎么也会这样。
“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说,是不是因为宋戾舟?”
胡泠见被戳穿,也不想再隐瞒:“是!借酒浇愁,我以为只会发生在别的男人身上,没想到。”
心头猛地团了团,带着心尖尖上的酸涩感。
“那还不好解释!”
“什么?”胡泠眨眨眼,一脸懵的瞧着她。
“你就是当局者迷,不过没关系我旁观者清啊!他肯定是对你动心了!百分之百确定。”殷桃拍了拍胸口,语气笃定。
不知的还以为她是哪儿来的情圣,懂得还怪多。
“你经历过多少男人?”胡泠嗤笑一声,过去拉窗户,入秋了窗外的秋风越发的厉害了。
殷桃看得出,她是在急切的掩饰住心中的情绪。
她走过去,握住胡泠手心的那一刻呼吸停了半秒。
分明明眸的眼眸晃动手了几下,沁着泪光的双眸,潋滟惊艳。
她一个女人多看一眼,都觉得心动。
“嗯?”胡泠见她楞的出神,轻声哼了一声,她才回神:“啊?我是说一个人如果为了另一个人突然有大的改变,肯定是因为那个人和别人不一样啊!”
“有点道理,但是那也不能说明就是感情,或许就是占有欲在作祟。”
胡泠苦笑着,眯起眼睛看向不远处。
灰墙红窗被一片萧条之气遮盖着,带着人的心也跟着麻了。
“那不会,如果只是占有欲,人家不会那么麻烦折磨自己的。”
此话像是一道响雷一般落在了她的心头。
——
时间来到凌晨一点多,外边的风更大了,吹的人睁不开眼睛。
房间里,亮着一盏素色的灯,只是墙上那一幅画被风吹得哗哗作响。
胡泠穿了一件外套,站在窗前,久久的发呆。
睡不着,躺在床上辗转难眠,心底骨头缝隙里像是被千万只蚂蚁一样啃蚀。
换衣服,换鞋子,带了一顶黑色的帽子,拦了一辆出租车:“师傅,医院!”
“好嘞!”
抢救室外,早就没人了。
胡泠拨通了艾利斯的电话,很快接通:“胡小姐?白天的时候不是说的很清楚吗?现在又打回来,是觉得绝情的话还没说够吗?好在你那些伤人的话,没有让主人听到。”
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噼里啪啦的一阵鞭炮给炸了。
作为他主人,听到这种话当然欣慰。
但是胡泠的整张脸都是冷的,眉头蹙的快要成了麻花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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