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鹰一般的锐利的眼眸下,压着快要抑制不住的暴虐。
“说吧,为什么骗我?”
“我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胡泠团成一团,极力避开他的目光。
那张妖孽俊美的脸逼近她,嘴角勾起邪佞的笑:“呵,不知道?不知道好啊!我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。”
胡泠被迫昂着小脸。
他动作太粗鲁。
毯子从胡泠身上滑落,宽大t恤上卷到腹部。
胡泠赶紧去扯t恤,想要遮着……
“这么主动勾引我?看来你确实想了。”
“我没有!”
情急下,胡泠眼中打着泪花望向他,茫然无措。
“我,我错了还不行嘛。”
纵然千万种不愿,该认怂的时候,就得低头。
她身上还有伤,而他疯狂起来,会不知疲倦的折腾到天亮的。
会要命!
窗外突然传来突突突——农用翻斗车车的声音。
领头的是一辆轻卡,浩浩荡荡掀起路上的尘土。
“待在屋子里,不管有任何动静都不准出来。”
宋戾舟抓起毯子盖在了她身上,裹上军绿色的风衣就出去了。
宋戾舟抓起毯子盖在了她身上,裹上军绿色的风衣就出去了。
门反锁着。
——
胡泠趴在窗口往外看,那些车已经冲到沙滩边的石子路上。
从轻卡里陆陆续续钻出几个手持铁棍的大汉,紧跟着的翻斗车上,拿着锄头、斧子、铁叉的庄稼汉也跳了下来。
把这栋临海独栋别墅,包围的像是铁桶一般。
黑压压的站了一片。
人群中,一个消瘦的身影,吸引了胡泠的注意力——关岭。
惊恐之余,胸腔里的一团火也随着那个人的出现,燃了起来。
她想冲出去撕碎他。
可理智提醒着她,眼下情况非常棘手。
如果在岛屿国,宋戾舟想要护着她,她上九天揽月,下五洋捉鳖,都会毫发无伤。
但是眼前,可不是。
宋戾舟身边只有一个名叫艾利斯的小男孩。
就算两人很能打,双拳又怎么能敌得过四手?更何况面前是一群红了眼的畜生。
干瘪老头和他三个蠢儿子,跟在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的老男人身后说着什么。
“就是他!”
那男人嘴上随意叼着一根烟,眯起小眯眯眼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走到宋戾舟面前。
“听说你很吊啊!占了我们村村民的便宜,让人家管你叫表祖爷爷还不够。伤了人家两个儿子,还拐走了人家儿媳妇?很不地道啊,哥们儿!”
抬手拍了拍宋戾舟的肩膀。
宋戾舟稳住下半身,肩膀一抖。
“啊——我的手!”秃顶胖猪老男人,抱着手腕原地蹦跶了起来。
呼呼啦啦,村民拎着手上的家伙围了上来,一个个剑拔弩张。
胡泠扒着窗口的双手猛地收紧。
心脏狂跳,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。
怎么办?这是要打起来了吗?
宋戾舟站在原地,嘴角挂着令人胆寒的冷笑。
“你这个腌臜的东西,也敢碰我家主人?”
艾利斯身形极快的靠近刚才那个男人,眼前一晃,明晃晃的刀刃还没看清楚。
手起刀落!
一只鲜活的,还会喷血的手,正一张一合的被抛在了沙滩上。
围观的村面顿时被吓得,屏住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张张脸面如死灰。
拿着家伙什的手,不受控的抖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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