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泠以为真的放过她了,不曾想,还没走到大门口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急促又慌乱的感觉,快要靠近她的时候,就深深地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人没回头,就能确定来人就是宋戾舟。
她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。
“阿泠,阿泠你慢点走,我身体刚好点!”宋戾舟可怜巴巴的说道。
“是我让你身体不舒服的吗?”
胡泠狠狠地白了他一眼,自己找的刺激,现在倒是来她这里委屈上了。
那么大岁数了,又不是几岁的奶娃娃。
“够了,我……我只是想和你重新开始。”
“什么?我有说什么吗?你为什么看起来一副心虚的样子?”
胡泠站在原地,双手环抱在胸前。
看某人不打自招的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。
宋戾舟窘迫的,一张英俊的脸涨的通红,窘迫的紧。
“我知道你看出来了!”
“看出什么来了?”
可算是给胡泠抓到了反击的机会,站在高处可得好好难为他一番。
两条眉毛来回乱颤,给她嘚瑟的恨不得尾巴要翘起来尾巴。
“你这么说话,就没意思了哈!”
“意思?那么请问太子爷您想要什么意思?给你两拳要不要?”胡泠气的挥动着小拳头,就没来的这么大的气性。
宋戾舟顺势攥了她的小拳头,打在胸口上:“给你打!只要你眼里一直有我。”
上天赐的孽缘最大,胡泠坚守的心,像是被许多蚂蚁在一点点的啃咬。
防御的提防,在不察觉的时候,一点点的崩塌。
“有时候,你挺没意思的!阿舟你明知道我根本就离不开你,说是好奇心,其实,其实……”
话到嘴边,那些肉麻的话,始终难以脱口。
下一瞬,身体猛地一空,结结实实的被抱在怀里。
再难受的情绪,钻进他的怀里的那一刻,莫名的安心。
“我都知道!”他的大手缓缓地抚摸着她的后背,那一刻他像是笃定了,他看中的第一眼女人就是这辈子的永恒。
——
天不亮的时候,胡泠就听到过道有人在吵架。
从行军床上挣扎起来,揉揉惺忪的眼睛,昏昏沉沉的冲到大门口。
“你到底在急什么?戾舟你我是亲兄弟,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你。”
“你在看我的笑话?”
宋戾舟冷笑着问道。
“不然呢?呵呵!我一直以为女人而已,很重要但是绝不可能那么重要,但是你让我大开眼界了!戾舟啊,你有了软肋,注定你会输掉。”
躲在角落里的胡泠,懂得话里的含义。
政客和杀手一样,心中没有欲念对手才不会有可乘之机。
“你是说未来大位?我现在真的没什么兴趣了,我和阿泠说过。”
“别闹了,那些话你拿去哄一哄女孩子,让她开心我能理解。何必在你二哥我的面前说这些,你不觉得自欺欺人?”
宋岑悻悻的摆摆手。
男人爱权利也爱美人,但是如果二选一的话,肯定是前者。
人都有顶级选择利弊的本能。
拥有权利,就等于拥有更多的女人。
“我是认真的,过些天我会回国。整理材料,定居华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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