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见过他笑着,一根根切掉表弟的手指。
还舔了一口。
脑海里这些年总是在闪现那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场面。
他口中的爱,让人窒息。
“为什么?你可以对戾舟笑脸相迎,对我退避三舍,避如蛇蝎?”
宋岑怒火中烧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。
气息霎时间闷在胸口,疼的喊不出声来。
“你们所有人都觉得,我只是一个武夫,四肢发达头脑简单。没有戾舟聪明是不是?”
“没,没有!”
胡泠咬着后槽牙,拼死挤出两个字。
整张脸,涨的通红,越挣扎越是难受的紧。
“呵,又想骗我!”宋岑呲着一口大白牙,疯狂的仰头笑着。
这疯子,又来劲了。
空气一点点变成了奢侈,胸口像是针扎一样难受,卡在脖子上的那一只手,像是铁血手臂一样。
眼前阵阵晕眩,仿佛看到了牛头马面在向自己招手。
要死了吗?
要是就这么死了,也不是什么坏事,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。
只可惜,到现在还没正儿八经的谈过甜甜的,见过阳光的恋爱。
砰!
下一瞬直接把人给扔到了对面的床上,胡泠在床上弹跳了几下,头晕的厉害。
还没来得及彻底清醒过来,宋岑整个人压了下来,附身凝视着她。
“宋岑,就算如此,我也是你弟弟的女人。”
情急之下,胡泠猛地闭上眼睛,心里一阵发狂。
“巧了,我就喜欢弟弟的女人。”
魔怔一样的声音,听的胡泠想要再次昏厥过去算了。
脸皮够则天下无敌,没有脸,想用道德绑架纯属无稽之谈。
胡泠紧紧地咬着下唇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猛地掀起眼眸和他对视着:“可是你们兄弟很有可能会因此决裂。”
“嚯,你真的吓到我了。”宋岑勾着一侧的嘴角,笑意盈盈:“阿泠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?不是我们兄弟不够爱你,是在真正绝对的权利诱惑下,你算什么?”
“你说的对,但是二爷你敢赌吗?”
眼神较量下,宋岑明显出于下风。
他放开了她。
胡泠如释重负,难得的喘口气:“谢谢你,能听得懂我的话。”
“你错了,我是不想强迫你。但是我想要你这件事,你再也无法回避了。”
他手指着房门口:“想走,现在快走!不然等会儿我万一变卦了,有的你后悔。”
还有这种好事?胡泠连给自己迟疑的机会都没有。
刚跑到房门口,房门瞬间关了。
“宋岑!你觉得很好玩吗?”
“还是明天一早走吧。现在这么晚了,你出门我不放心!万一碰到点什么坏人,那不都得是我的错?我这辈子恐怕都不能原谅我自己。”
说的冠冕堂皇,胡泠一阵鄙夷的神色:“大哥,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,最危险的是你好吧!这要是让阿舟知道了,还不得翻天。”
“你忘了他失忆了,就算对你还有感情,恐怕没那么强烈。”
“错,好像更强烈了。”胡泠话说到这里,有些狐疑:“按你这么说,他到底是不是失忆了?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