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争论下去,也无用。
“最好像你说的那样,你要记住,你不是那些蠢笨的富二代,也不是闲的蛋疼的霸总。你是一国未来的希望。”
身上肩负着的,是成千万上亿人的未来。
就算岛屿国不大,登上权利的顶峰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。
每天变着花样,都没有问题。
“知道!”
“你知道就好!还有不要在为她闹出任何新闻出来,比如……前几天你斩杀那个叫关岭的变态。以你的身份,造出出任何国际舆论,对咱们都没有好处。”
口碑是一个政者活下去的必要条件之一。
宋戾舟:看样子,那件事情的舆论是二哥帮忙压下来的舆论。
“嗯!二哥这次来该不会只是骂我的吧?你想要我配合解决蝴蝶的事?”
宋岑:“明知故问!”
“行,你说要怎么做吧?”
宋戾舟带着几分不耐烦,又不得不听从安排,凑上去听宋岑说了几句后,蹙眉:“必须要带上阿泠吗?”
“对,要让蝴蝶看到你的诚意。醒醒吧老弟,现在事态越来越复杂了,如果咱们控制不住局面,那就要被别人控制。”
政客和杀手一样,动情、拥有软肋都将是致命的。
“我只是觉得带着她麻烦。”
“三日后,蝴蝶会举行自己的生日宴,到时候看你的安排。”宋岑边说边起身伸个懒腰:“咱们兄弟也三日后再见吧。”
大手用力拍在宋戾舟肩膀上,直奔着伤口去的。
特娘的……不能骂,那是亲哥。
最重要的是,人家说的也不错。
随着砰——一声剧烈的关门声,宋戾舟异常心烦。
卧室里,胡泠团成一团,睡的像是一只慵懒的小喵,蠕动着两个仓鼠一般的腮帮,不时哼哼两声。
让人忍不住想戳一戳。
“我叫胡泠,我叫胡泠,那是我的名字,不……不可以忘记……不,不可以忘记。”
很快,那小东西就不对劲了,眉头越锁越紧,脸色也难看的紧。
做噩梦了?
“不要!”胡泠用力摇晃几下脑袋,清醒过来,怔怔的看着宋戾舟:“阿舟?我……我……是不是吵到你了?”
看着她慌乱的小脸,宋戾舟没说话,抚过黏在她额头上的几缕长发,走神中……
猝不及防的的摁着她的脑袋,吻了下去。
啧啧的水声,和急促的呼吸纠缠在一起。
胡泠脸颊上飞起一抹绯红,抓了他胸口一下:“大早上的你干嘛。”
“犒赏一下,我昨晚的绅士啊。”
昨晚,对他真是一个折磨,暖灯下萦绕的全是她的味道。
“那是你自己受伤,动不了才绅士的吧?”胡泠撇了撇嘴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坐上来,自己动。哪知道你这么没情趣……”宋戾舟眯起眼眸凑到她脖颈处狠狠地闻了闻。
饿急了眼一般。
“不,不会!”胡泠难为情别过脸去。
“也是,应该找个机会好好教你一下,体力活这种事,不能总是我一个人来。”
某人一副得便宜卖乖的样子,胡泠挥着拳头砸了他的胸口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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