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戾舟望着她,还真的扯了扯嘴角,咧着嘴角笑了。
毛茸茸的小脑袋,在他的怀里轻轻地蹭着:“真好看!”呢喃着就睡着了。
再次醒来的胡泠,睁眼就对上了满脸笑容的某人。
活像是见了鬼一样,嗷儿一声跳起来,臀行到角落里挠挠头
:“阿舟,我昨晚上喝多了,我酒品真的不怎么样,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?”
根本不敢看宋戾舟的眼睛,一个滑跪:“阿舟!”
“你在我面前跪,倒是丝滑。”
“应该的,特别是我这两天惹你生气了。”胡泠跪在床上,瑟瑟发抖汗水从她的脸颊滑落,滴在漂亮的胸口上,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,脸蛋也跟着燥热起来。
“真知道错了?”
宋戾舟瞅了她一眼,活动了一下被压的发酸的手臂,慢条斯理的穿上衬衫。
她抬起惶恐的眼眸,用力点点头:“知,知道了!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宋戾舟紧接着,又补充一句:“我是说对那对不知死活的老东西?”
这个问题,还没想过。
但是胡泠看向他的眼神决绝:“我还不知道,但是我不想让他们好过。”
现在她忽然觉得,死好像都是宋戾舟仁慈了。
把他们折磨的生不如死才是真理。
“阿舟求你帮我!”
“帮你?我在你身上投资的,到现在连一丁点利息都没收回来。”宋戾舟朝胡泠俯压下来,说话时浮动的气息吹动她耳边的发丝,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。
令她一阵心悸。
除了那副身体,好像也没能让宋戾舟多看一眼的资本。
“先欠着,我以后一定会还。”
她急迫的需要他。
“没兴趣!再说你拿什么还?”
冰冷的话,让胡泠瞬间如坠冰窟。
可笑她竟然有所期待,以为窥见了眼前这个男人的丁点温柔。
最终像是梦幻泡影一般,消失在了眼前。
得不到宋戾舟的帮忙,胡泠就着手想办法自己解决,脑海里居然闪现出了容玉的身影。
能出现在那种高端场合的人,绝非等闲之辈。
要怎么才能再次接触到容玉,还不让宋戾舟知道呢?
机会大概是在两天后,终于来了。
为了给胡泠打发时间,宋戾舟给她报了一个陶艺班。
胡泠去了几天,有种想要拿泥土砸死那个狗男人的冲动,真觉得她没事做,让她玩儿泥巴。
一个班里全是女人,就连飞进来的蚊子都是母的。
“你的心根本就静不下来,做这种工艺,又怎么能做得好?”一个熟悉的声音,从身后传来。
循声望去,她看到了容玉那张脸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这里是我开的。”容玉低头笑的颇为深意。
高端贵妇陶瓷训练课程,一节课几万块钱,背后的大老板当然是不同寻常的。
容玉的身份也蛮符合的。
“如果知道是你,宋戾舟一定不会让我来的。”
“你很怕他?”
容玉往前走了几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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