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走过去打开门,门外站着一身米白色职业套装的江渔儿。
她化了淡妆,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,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精神。
“叶大师,早上好。”江渔儿看到叶安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早。”
“昨晚休息得还好吗?我早上看新闻,说酒店这边昨晚有些乱,好像有境外组织在活动,没打扰到您吧?”江渔儿关切地问,“如果您觉得这里不安全,我可以马上为您安排新的住处。”
她心里有些担忧,叶大师是她请来的贵客,要是在沪上出了什么岔子,她没法跟爷爷交代。
“不必了。”叶安摆了摆手,“几个跳梁小丑而已,不值得在意。”
他说完,便越过江渔儿,径直走向电梯。
江渔儿愣在原地。
跳梁小丑?不值得在意?
那可是烟雨楼!是警方都感到棘手的杀手组织!
她今天一早收到消息,市局的人连夜行动,在通仙酒店抓了三个烟雨楼的杀手,据说个个都是化劲高手。
可到了叶安嘴里,就成了不值一提的小角色?
江渔儿看着叶安的背影,忽然不禁地感叹:“好霸道啊。”
那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强势,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、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从容。
她连忙跟了上去。
……
江家庄园坐落在沪上西郊,远离市区,占地极广,环境幽静。
这里在很久前曾是一位王爷的别院,后来几经易手,最后被江家买下,成了江家本宅。
庄园内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一派江南园林的景致,很适合上了年纪的人颐养天年。
江家自古有武道传承。
江渔儿的爷爷江啸天,年轻时是沪上有名的武道天才,半步天人的修为,在整个江南都叫得上名号。
只可惜,后来气血衰败,修为不进反退。
而他的三个儿子,大儿子江天雄,二儿子江天海,三儿子江天河,武道天赋却很平庸,没一个能继承他的衣钵。
好在三兄弟在商界政界都各有建树,互相扶持,将江家在沪上的根基打得极为深厚。
此时,庄园中心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前,江家三兄弟正陪着江啸天晒太阳。
“爸,您现在感觉怎么样?身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说话的是大儿子江天雄,他坐在江啸天身边,一脸的关切。
江啸天靠在躺椅上,闭着眼睛,嗯了一声。
江天雄继续说道:“您身体刚好,就该多休息。公司那边的事,您就别操心了,有我们几个在呢。”
他这话,说得像是他已经是江家的主心骨。
江渔儿的父亲,二儿子江天海,只是默默地给老爷子添了杯茶,没说话。
三儿子江天河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,语气里满是说不清的意味:
“大哥说得对,爸,您就安心养身体。我们可比不上大哥清闲,能天天在庄园里承欢膝下。我们这些在外抛头露面的,实在是分身乏术啊。”
他话锋一转,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:“不过啊,这凡事有利也有弊。大哥久不问外事,恐怕还不知道吧?”
“你之前那个合作伙伴,药王谷的掌门,前些天跟人死斗,被人一剑给宰了。啧啧,真是可惜了。”
江天雄脸色沉了沉,没理会他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庄园,停在了不远处。
车门打开,江渔儿先从车上下来。
“爷爷,大伯,父亲,三叔。”她快步走过来,挨个问好。
“渔儿来了。”江啸天睁开眼,浑浊的眼睛里透出几分慈爱。
对于这个孙女,他是打心眼里喜欢。整个江家第三代,就属她最像自己,不仅有商业头脑,武道天赋更是出众。
更重要的是,这孙女对自己是真心孝顺。
要不是她费尽心思求来那颗神丹,自己这条老命,恐怕早就交代了。
江渔儿扶着江啸天,又说了几句贴心话,才转身看向车子。
这时,叶安也从车上下来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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