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巨岳门是一个庞大的宗门,门中高手无数,那个少门主更是一个怪物。
叶安再厉害,也只是一个人。
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叶安为了自己去送死。
“放心吧,蝉衣。”
叶安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一股温和的力量传来,让她纷乱的心绪瞬间平复了不少。
“我说了,会保护你,不让他们伤害你一丝一毫。”
他的目光越过林蝉衣,望向公路的远方,眼神平静。
“况且,现在要走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公路的尽头,传来刺耳的引擎轰鸣声。
一辆黑色的越野车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冲了过来。
车灯雪亮,将前方的道路照得如同白昼。
林蝉衣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叶安的衣袖,身体都在发抖。
那辆车在距离他们十几米的地方,一个漂亮的甩尾,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,稳稳地停下。
车门打开。
先下来的是三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男人,他们太阳穴高高鼓起,气息沉稳,一动不动地站在车旁,目光锐利。
都是化劲宗师的实力。
最后,从副驾驶座上,走下来一个男人。
男人约莫三十多岁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装,看起来斯斯文文,不像个武道中人,倒像个企业高管。
但他身上那股厚重的气息,却比旁边三个护卫加起来还要压抑。
但他身上那股厚重的气息,却比旁边三个护卫加起来还要压抑。
他一下车,目光就锁定了林蝉衣。
当他看到林蝉衣正紧紧抓着旁边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臂时,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。
“你就是林蝉衣。”斯文男人开口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推了推眼镜,问道:“王护法呢?怎么没和你在一起?”
林蝉衣被他的气势所慑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叶安替她回答了。
他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如果王护法是那个表情很凶的人,那么他已经死了。”
斯文男人脸上的温和表情僵了一下。
他身后的三个化劲高手,脸色也都是一变。
他们相互看了一眼,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对斯文男人说道:
“少门主,王护法的实力您是知道的,能如此迅速地杀了他,恐怕是张昭杰那厮亲自出手了。”
另一个护法也附和道:“呵呵,我吴东省一观二教三门四家之中,也就这个不知死活的张家,敢在这种时候坏少门主的好事了。”
他们压根就没把叶安考虑进去。
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能有什么本事?
多半是林家派来护送的下人,被大场面给吓傻了。
被称作少门主的斯文男人,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。
张家敢动手,说明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。
此事非同小可。
但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,对几个手下吩咐道:“先把林蝉衣带回去,王护法的仇,日后再报不迟。”
“是,少门主!”
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化劲高手应了一声,大步就朝着林蝉衣走了过来。
他伸出手,作势就要去抓林蝉衣的胳膊。
叶安只是往旁边站了一步,就正好挡在了林蝉衣的面前。
那个化劲高手的手,停在了半空中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,有些好笑。
“怎么?你们林家想反悔?”他嘴角咧开,露出一口黄牙,“钱都已经打给你们了,莫非是想临时坐地起价?”
叶安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是林家人。”他淡淡地说道,“但既然蝉衣叫我一声叶大哥,这事情我就管定了。”
这话一出,对面几个人都愣住了。
那个化劲高手啼笑皆非。
“你又是什么阿猫阿狗,胆子这么大?”
这是他有生以来,听过的最荒谬的话。
他作为巨岳门的护法,化劲巅峰的高手,在吴东省横行多年,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
他身后一个光头壮汉,已经抱着肚子狂笑起来。
“哈哈,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的身份了,说出来,别真把我们给吓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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