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宏达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而且……他还在海外的暗网上,发布了格杀令,目标是您身边的……所有人。说就算没办法对付您,也要让您身边的人,一个一个给季亭陪葬。”
秦若雪听到这话,脸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叶安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心里盘算着,看来要去沪上走一趟了,斩草要除根,这个道理师父教过。
省得以后总有苍蝇在耳边嗡嗡叫。
……
就在此时,距离江城数百公里外的药王谷深处。
“轰隆!”
一声巨响,尘封了近百年的厚重石门,在一阵剧烈的震动中,缓缓向两侧打开。
一股狂暴无比的气息,从洞开的石门后席卷而出,瞬间笼罩了整个山谷。
山谷里的飞鸟受惊,扑棱棱飞起一大片,走兽更是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。
所有在谷内活动的药王谷弟子,都在这股威压下双腿一软,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,朝着石门的方向叩拜。
一个身穿灰色长袍,须发皆张的身影,从黑暗中缓步走出。
正是闭关多年的药王谷掌门,云景行。
黑袍长老吴庸,连滚带爬地跪到云景行脚下,身体抖得和筛糠一样。
“掌门!您……您终于出关了!”
吴庸战战兢兢地,将昨夜在废弃厂房发生的一切,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。
从猜亚阿南如何逞凶,到叶安如何一掌塌陷擂台,一指点杀强敌,再到药王谷被迫低头,让出了一半秘药市场的事情,他都不敢有丝毫隐瞒。
吴庸心里很清楚,让出秘药市场,等同于断了药王谷一半的根基,这绝对是奇耻大辱。
他已经做好了承受掌门雷霆之怒的准备。
可谁知道,云景行听完后,非但没有发怒,反而仰起头,发出一阵震动山谷的狂笑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“好!好一个叶大师!好一个少年天人!”
笑声停歇,云景行负手而立,眼神里满是傲气。
“吴庸,你以为我这数年闭关,是在做什么?”
他看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吴庸,声音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。
“我已借谷中百年积攒的灵药底蕴,不仅成功冲破了天人瓶颈,更是修成了我药王谷失传百年的神通——枯木逢春诀!如今的我,已是天人境中期!”
吴庸闻,猛地抬头,脸上全是震惊。
天人境中期!那可是传说中的境界!
云景行冷笑一声,继续说道:“那个姓叶的小子,如此年轻,怎么可能是真正的天人之上?我断定,他要么是用了某种透支性命的邪门秘法,要么,就是身上藏着一件威力强大的上古法器!”
“他一指点杀猜亚阿南,看似轻松,实则必然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!现在,恐怕正躲在哪个角落里虚弱不堪呢!”
云景行的分析,听起来合情合理,充满了说服力。
吴庸心里的恐惧,也慢慢被这番话驱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希望和激动。
如果真如掌门所说,那药王谷的耻辱,就有机会洗刷了!
云景行眼中寒光一闪,不再犹豫。
他当即下令。
“传我掌门令!以药王谷之名,向整个江南古武界下达战书!”
“三日之后,我云景行,要在江南之巅的栖霞山顶,公开迎战那所谓的叶大师!”
“我要当着江南所有同道的面,亲手斩下他的头颅,剥夺他的法器,用他的血,重立我药王谷百年霸主之威!”
……
方宏达安排的别墅之中。
叶安盘腿坐着。
秦若雪穿着一套灰色的紧身瑜伽服,学着他的样子坐在对面。
布料贴着皮肤,勾勒出很好的身段。
“挺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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