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报应不爽,什么乌鸦嘴……他现在只恨自己有眼无珠,为何要去招惹这样一尊活生生的真神!
绝望之中,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猛地扭头看向一旁的秦若雪,连滚带爬地凑过去,抓住她的衣角,带着哭腔哀求道:
“若雪!不!秦小姐!求求你,求求你帮我跟那位大人说句好话!他不是你朋友吗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求你救救我!”
“神……神仙手段……这就是货真价实的叶大师……”之前劝叶安快跑的好心大叔,此刻嘴唇哆嗦,看着叶安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敬畏。
他为自己之前的“有眼无珠”感到无地自容。
秦若雪玉手捂着嘴,泪水早已止住,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心跳和一种无法喻的震撼。
她脑海里,叶安那句“我就是叶大师啊”不断回响。
原来他没有吹牛,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叶安竟然是这样一位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的通天人物。
巨大的认知颠覆,让她心中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“神……神迹……这才是真正的叶大师……”先前那位好心的大叔嘴唇哆嗦着,看向叶安的眼神已从担忧化为仰望神明般的狂热与敬畏。
他为自己竟劝一位“在世神仙”快跑而感到面红耳赤,羞愧难当。
二楼之上,黑袍长老猛然弹起,双手死扣栏杆,指节根根泛白。
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叶安,其中翻腾着恐惧、骇然,以及一丝几近癫狂的狂喜!
“天人之境?不!这已是超脱天人的伟力!”他声音嘶哑地低吼,“我药王谷,除非云掌门出关,否则无人能敌!江南武道……天要变了!”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尖锐的死寂被方宏达石破天惊的狂笑声撕得粉碎,那笑声里满是快意与骄傲。
他猛地指向高台,声震全场:“看清楚了吗!这,就是我华夏的脊梁,叶大师!”
“所谓的南洋皇帝,在大师面前,不过蝼蚁尘埃!”
笑声惊醒了失魂落魄的众人。
全场瞬间鼎沸,所有的目光,敬畏、崇拜、恐惧、震撼。
全部都化作实质的洪流,尽数倾注在叶安一人身上。
而立于风暴中心的叶安,神色淡漠,心中没有掀起一丝波澜。
那个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南洋主宰,于他而,也不过只是需要稍费些气力,就能一掌拍死的蚊虫罢了……
季亭缩在台下的角落,双手死死抓着塑料椅子的扶手。黄色的水渍顺着裤腿流下来,滴在水泥地上,聚成一小滩。
他不想死。家里有几百亿的资产等着他去挥霍,刚包养的几个女明星还在别墅里等他回去。他连滚带爬地翻下椅子,手脚并用,在满地碎石和血污中朝擂台方向爬。
“叶大师!我错了!”季亭把头重重磕在石板上。
额头磕破了,血水混着灰尘糊了满脸。
“您大人大量,饶我一条狗命!我还愿意用钱卖命,所有资产全都给您!只要您别杀我!”
叶安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上次在江城,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。”叶安开口,声音平淡。
季亭磕头的动作停住,内心的恐惧放大到了极点。
“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。”叶安补完了下半句。
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季亭听懂了,求饶没用,但是人被逼到绝路,就会发疯。
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来,脸上的卑微变成扭曲的疯狂。
他指着叶安,破音大吼:“开枪!都给我开枪!打死他!谁杀了他,我给他一个亿!”
季亭带来的几个贴身保镖,原本混在人群后方,此时,他们拔出腰间的黑色手枪。
“砰!砰!砰!砰!”
火光在昏暗中闪动。
十几颗黄澄澄的铜制子弹脱离枪膛,封死了叶安的所有退路。
秦若雪吓得闭上眼睛,双手捂住耳朵,尖叫出声。
魏凯趴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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