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中央民族大学
“高三的日子真是难熬!”一声叹息后的我立刻仆倒在高高垒起的书墙中。下午的阳光倦懒充人生厌,赤裸裸地直射在我身上,让我即使休息时也感到芒刺在背。
“混蛋!”一个球砸得我顿然清醒,让我迸出了积郁已久的话。好容撑起倦怠的眼皮,发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挂着有傻气但十分真诚的笑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没砸疼你吧?”一个很有磁性略带温厚的男中音。
“没有!”我冷冷地答到,但心里不知为何像有股暖流经过,让我砰然心动。
不久,我知道他是文科三班的学委,就在我的临班。我不禁捶胸顿足,恨自己竟然没发现这么一个“优良品种”,因为在我的印象中,文科班的男生不是冬瓜型的,就是甘庶型的。
天公作美,因为两个班要举行知识竞赛,班委派我负责与他联系。在与他合作的过程中,我发现他工作认真负责,谈吐幽默,思考问题常有独到的见解,是个优秀得让我感觉渺小的人,老实说,活了18年的我从未见过能真正折股我的同级男生,他是第一个。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,喜欢走在他的身旁,喜欢感受他那挺拔的身躯立在我身旁时带来的莫可名状的安全感,喜欢呼吸他身上散发的阳刚之气。
在一次放学后,我俩去食堂的途中,看到一群围观的人,上前一看,是一位老太太摔倒在地上,太阳穴已经摔出个窟窿,我看到暗红的鲜血从窟窿沽沽流出,感到一阵眩晕,围观的人也一片惊慌,而他大步上前,掏出手帕,紧紧按住那个窟窿,大声叫人去打急救电话。那一面至今让我难忘,他让我看到一个真正男人应有的从容、镇静、勇敢和强烈的责任感,一个真正的男人应有的气质。我开始坚信面前的他是个善良、勇敢、真性情的男人。
我们的合作终究要结束了,我的生活又回复到原来的状态,学习和高考无可辩驳地仍是我生活的主旋律,可是我不知从何时开始期盼能时时见到他那俊朗的身影,黝黑的脸庞和那一脸真诚的笑。我有意无意地往三班跑,找熟识的同学聊天;踢毪子时要挑三班门前的那块儿空地;就连下楼做操也要往三班门前经过,尽管我清楚地明白那是通过操场最远的一条路,我仍无法控制自己,只希望能在一瞬间和回头的一霎那,搜寻到那个俊朗的身影。
他的音容笑貌在我的脑海中开始挥之不去了。他出现在每个清晨微亮的时候,出现在宿舍灯灭后我黑漆漆的眸子中,甚至出现在我解每道数学题的空隙里,我设想早晨上课的途中遇见他,对他莞尔一笑的样子;我渴望能在食堂拥护的背影中搜寻到最俊朗的那一个。我无法自拔地想念他,我无法欺骗自己已经偷偷地喜欢上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