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南春湖南武冈师专
纯纯是我生命雨巷里最初、也是最后的一个笔友。
纯纯是一位嗜好在雨季暗暗写诗,“城市味”特浓的女孩。那一年,在市里的一次文学创作竞赛上我们幸运获奖。之后,一个诗情画意的黄昏,我收到一封盖有本埠邮戳的信笺,乍一看,诗一样美丽的署名,待悟出“纯纯”时,竟感动得激情飞扬……
我掂了掂信笺,厚厚的,但是轻轻的。小心拆开,纸笺上美若天成的笔迹,还有弥漫淡淡哀愁、艳丽芬芳的纯纯玉照,星星一样抢眼。循着楚楚清丽的文风,它像连绵的蓊郁的山,又像忧伤的深深的海,蜿蜒在我心灵许久。尤值一提的是,她在信尾页,颇具匠心地将她的城市和我的乡村用红笔连成一块,且在线上轻轻标上“春天到城里来看我”几个字。左看看右瞧瞧,我渐渐悟出一些只可意会不可传的东西。于是,我抑不住奔涌的诗情,即兴将一首《你》夹入青春的炽热里,给她回了一封长长的信。
几天后一个孤单的夜晚,也是她可能接到信的日子,我正为搜肠肚写不出一个字而心情郁郁的时候,她雪中送碳似的“滴滴”声叩响了我沉默已久的bp机。随后,她如诗似歌的嗓音划破了我漫漫夜空的沉寂,这于平生第一回和陌生女孩通电话的我而,虽然感觉有一丝纷乱闪过,但还是有吃了蜜糖般的惬意。
此后的日子,纯纯又接二连三地来信,或者打我呼机,她总免不了幽幽地说:“真的想见你,好吗?”隐隐地有一种预感,我是经不住激情的牵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