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身的飞车内,沈君月看着那名女子,眉梢微动。
“这女子的确跟我长得有些像。”
霍成珏捏了捏她的脸,“何处像了?”
他的阿月独一无二,天下无双,每一处都十足契合他的心意,一颦一笑皆动人,那等胭脂俗粉如何会跟她相似?
沈君月好笑地睇了他一眼,“你都没看怎知不像?”
霍成珏将她抓
过来箍在怀里,“阿月又骗我看别的女子?”
沈君月:“”
他最近在她的手机里看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?
两人在车里说话的功夫,车底下,夏王已经和那白衣女子进入正题了。
殿内一班内侍包括高照这个内侍总管在内,依旧伫立在原位,俱都眼观鼻鼻观心,当起了瞎子和聋子。
对于夏王一不合就要和后宫美人来一场和谐交流的事情,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夏王一面想着画像中的沈君月,一面剥去怀中美人的衣裳。
美人强颜欢笑,眸底藏着幽怨。
今日过后,自己大概也会芳华未老容颜先逝吧?
据说王上修炼了房中术,将女子当做炉、鼎,在双修之时攫取女子的元阴,如此,他就能够长生不老,甚至返老还童。
这传说是否为真,她很快就能知道了。
女子闭上了眼睛,等待着自己被采补那一刻的到来。
然而半晌过后,她却始终没有感受到预料中的疼痛。
她忽然意识到了不对。
女子睫毛颤动,轻轻打开了眼帘,映入眼中的,是王上那张疑惑、惊惧、难以置信的脸。
“怎么回事?朕怎么忽然——”
“不行了”三个字被他咽了回去。
夏王迁怒到了白衣女子身上,一把将她挥开,“滚下去!再给朕召几个美人来!”
后一句明显是冲着高照说的。
白衣女子看着夏王恼羞成怒的扭曲面庞,心下骇然,隐隐猜到了什么,一刻也不敢多留,忙不迭爬起来离开。
不多时,数位风情各异的美人进入了殿内。
夏王这会儿也没心情精挑细选了,随手将最近的那个蓝衣美人扯过来。
可惜一番努力后,结果却不尽如人意。
他还是不行!
夏王不信邪,索性下令:“都过来!谁要是能取悦朕,朕就封她为贵妃!”
这些被花鸟使遴选进宫的美人都没有封号,或者说一律被称为“美人”。
因为在夏王眼里,这些都只是他练功的工具人,何必浪费封号在她们身上?
但现在为了自己的身体,夏王不惜抛出贵妃这个饵。
美人们彼此对视一眼,犹犹豫豫地上前,各自施展起手段来。
飞车内,霍成珏大手捂着沈君月的眼睛,几乎将她整张脸都盖了进去。
沈君月眼前一片昏暗,浓密卷翘的睫毛眨啊眨,像一把小刷子刷在霍成珏手心,带来一阵酥痒。
霍成珏心口也跟着一酥,收回手,将她按进了怀里。
沈君月使坏地戳了戳他的腰,“底下什么情况?给我直播一下。”
霍成珏分出一只手按住她作乱的小手,气息微沉道:“我没看。”
沈君月暗自发笑,他自己不看,也不让她看,唉,少了多少乐趣啊。
她还想欣赏一下夏王明明不行却非要让自己行起来的画面呢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“陛下,陛下不好了!三皇子不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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