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妃又凑近琉璃镶嵌的窗户往外看,“这琉璃倒是纯净,可惜跟咱们的玻璃比起来差远了。”
如今玻璃已经大量流入了大周,玻璃对于大周人,尤其京城人而已经算不得稀奇了。
特别是宸妃这种不差钱的主儿,早就命人将自己宫里的纸窗纱窗什么的全都换成了通透的玻璃窗。
看着比以往敞亮得多的住处,宸妃颇有成就感。
沈君月看着帝、妃二人新奇的模样,不禁莞尔。
在飞鸢内转了一圈,元熙帝想起来自己先前说要学驾驭飞鸢的话,招呼影九过来教自己。
元熙帝信心满满地坐在了驾驶座上,觉得自己一刻钟内也能学会,然后就能体验到自己将飞鸢开上天的感受。
然而一刻钟后
“砰!”飞鸢撞在了殿前的柱子上。
元熙帝深吸一口气,再接再厉。
不久之后,宸妃惊呼:“飞鸢要掉下去了!皇上你到底行不行啊!”
元熙帝乜斜宸妃一眼,朕行不行你不知道?
这一分神,飞鸢毫无意外地又撞柱了。
外面,常海看看那被撞得掉漆的柱子,又看看有些刮擦的飞鸢,不知道该先心疼哪个。
他高声冲飞鸢喊:“皇上您没事吧?学不会不要紧,以后让那学得会的人来给您开就行了。这眼瞅着午膳的时辰就要过了,您先下来用膳吧?”
然而飞鸢中,元熙帝却是愈发不认输,跟自己杠上了。
朕这么英明神武的人,还能学不会开飞鸢吗?
最后宸妃忍无可忍地把元熙帝从驾驶座上扯了下来,“皇上,让我来试试。”
元熙帝再试下去也觉得没面子,索性就坡下驴,顺势“退位让贤”。
他心道,自己学了这么半天都没学会,宸妃还能学会了?
才这么想着,飞鸢就顺利升天了。
随着飞鸢越升越高,底下的建筑越来越小,元熙帝往外看了一眼,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娘哎,好吓人!
他不行了。
“君月,快来扶着朕,朕头晕。”
沈君月还是第一次见到元熙帝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,一面扶着他,一面冲开飞鸢开得嗨皮的宸妃喊了声:“干娘,快把飞鸢降下去,父皇恐高。”
宸妃:“什么?恐高?”
虽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儿,不过她很自然地就理解了它的意思。
只是当她想要将飞鸢降落时,却发现自己不会。
她刚才只旁听了“如何将飞鸢开上天”的课,却还没学降落这一课啊。
心里一慌,手上操作跟着失误,飞鸢霎时失去了平衡,朝着底下一头栽去。
宸妃心里发出了尖叫。
沈君月也在猝不及防的失衡中东倒西歪,好不容易稳住了身体,朝外一看,不禁脸色一变。
飞鸢马上就要撞上一座宫殿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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