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觉得这是个不祥之物,就把它丢弃在了库房里。
和她之前的猜测倒是不谋而合。
沈君月对常海道:“第三件我就选它了。”
对于她的选择常海自然不会置喙,恭敬地将东西接了过来。
见她要走,不禁道:“公主不再
看看其他的宝物?”
沈君月:“不看了,三件宝物都已经选好了,咱们出去吧。”
常海:“是。”
沈君月带着三样宝物出了宫,宫外有公主鸾驾在等候着。
宽阔华丽的马车,还有两队随行侍卫、宫女,这就是属于公主的牌面。
“公主请上车。”众人朝她行过礼后,一名宫女越众而出,朝沈君月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就在这时,又有一辆马车驶来。
公主车驾华丽精致,妥妥的公主风,这辆马车的画风却是硬朗严肃,犹如一位铁血硬朗的将军。
马车停下,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从车上轻松跃下,大步朝沈君月走来。
不是霍成珏又是哪个?
“阿月。”
霍成珏先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见她好好的,便放了心。
“我来接你回去。”
沈君月顿时有种下班老公来接的感觉,将手递到他的大手里给他牵着。
又朝刚才那名宫女挥挥手:“你们不用跟着了,我坐自家车回去。”
十七抱着三件宝物跟上去,和赶车的霍兵坐在一处。
“东西拿到了。”车厢里,沈君月附在霍成珏耳边道。
霍成珏并不急着看青离之土,而是先帮她倒了杯茶。
“本来小宝也要跟我一起来,结果出门的时候被那只小老虎绊住了。”
沈君月好笑地摇摇头,“没见过这么粘人的小老虎。”
一杯茶下肚,她将延寿丹里藏了食髓蛊的事跟他说了。
“这个雪空肯定有问题,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方的人。”
霍成珏:“哪一方的人不重要,现在皇上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意图,必然不会放过他。”
长臂一伸将人揽进怀里,“昨晚没睡好吧?趁着在路上睡一会儿。”
沈君月有择床的毛病,在陌生的床榻上肯定睡不安稳,作为枕边人,霍成珏自然再了解不过。
“嗯,还是你懂我。”她窝在他怀里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便闭上眼睛安然睡去。
霍成珏将窗帘放下来,又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盖在她的眼睛上方,以防光线太刺眼影响她的睡眠。
北燕,赦王府。
皇叔拓跋显的王府。
书房内,拓跋显与萧霈相对而坐,中间是一方棋盘。
下棋这种事在北燕其实很少见,因为北燕民风剽悍粗犷,这里的人更喜欢骑马、打马球、相扑这些动作剧烈的活动。
即便是王室也不例外。
不过拓跋显曾在大周生活过不短的一段时间,耳濡目染之下,对大周的琴棋书画等各类文雅的消遣也比较了解。
回到北燕后,因为身份敏感,不好频繁外出,便时常待在王府里下棋度日。
萧霈就更不用说了。
作为土生土长的大周人,琴棋书画这些只是他的日常而已。
那天假死从那一对江湖人打扮的男女手里脱身后,萧霈便来到了赦王府,寄居于此。
两人正在小小的一方棋盘上厮杀,一名身着劲装的男子敲门而入,递给拓跋显一颗蜡丸。
“王爷,周国京城来的消息。”
拓跋显碾碎蜡丸,展开纸条看了起来。
看完后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治好萧晟的,正是沈君月,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她的医术,也小看了她的手段,也不知她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皇宫的。
“中秋夜宴上,萧晟封她为护国公主。随后她献上了两件宝物,一件叫做望远镜,具体不知是干什么用的,萧晟藏得很紧,轻易不给人看。
“另外一件更是了不得,是一种名为青霉素的神药,有了这种药,连肺痨、花柳病、痈症这等绝症都能治好。
“一个沈君月,怕是抵得上千军万马。我现在倒是相信那句话了,得凤女者得天下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