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勺一勺喂给芽芽吃。
小宝在一旁看着,下意识吞了吞口水。
小时候他没有奶吃,是靠着米糊糊和野菜汤养活过来的。
沈君月穿过来后,弄来羊乳和牛乳,早晚各一碗,给他补充营养。
现在小宝已经不是个缺奶喝的孩子了。
但看妹妹喝得那么香,他不禁跟着馋了。
沈君月好笑,“十七,给小宝也端一碗来。”
奶么,家里有的是,还能缺了孩子奶喝?
小宝脱了鞋子盘腿坐在铺了软垫的榻上,和娘亲挨着。
从十七手里接过奶,咕咚咕咚,一口造下去大半碗,俨然是将奶当成水来喝了。
沈君月问:“小阳呢?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?”
小宝将嘴边的一圈奶沫舌忝干净,“小阳哥在新房子那边,金爷爷拉着他说话,他说小阳哥骨骼清奇,要收他当徒弟。”
沈君月:“”
要不是她知道金大师的确是个高人,光听这话还要以为他是个专门拐骗小孩的骗子了。
骨骼清奇这种话,早就烂大街了好吗?
要收徒也来点儿新鲜的说辞啊。
“娘,咱们家的新房子是不是快要建成了?我刚才过去看了,有好几座这么高的楼房呢。”
小宝站起来,掂着脚使劲儿往高了比划。
因动作幅度太大,他上衣往上耸,露出了一截奶白的小肚子。
因动作幅度太大,他上衣往上耸,露出了一截奶白的小肚子。
沈君月伸手戳了一下。
小宝忙捂着肚皮往后退,结果脚下不稳,一屁股坐在了榻上。
沈君月无良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小孩子真是太好玩儿了!
小宝:“”
娘亲真是太幼稚了!
芽芽躺在沈君月的臂弯里,大眼睛扑闪扑闪,啵的吐了个泡泡。
第二天就是中秋节。
一家人一大早就起来了。
做月饼、杀鸡、宰鱼、炖肉,忙得团团转,却也开心得很。
早饭和午饭都吃得比较简单。
当然,也只是相对而,比起许多人家,沈家的餐桌上总少不了肉、蛋、汤,起码是三荤两素一汤的标配。
而到了晚饭这一顿,就愈发丰盛了。
满满当当地摆了一大桌子,碗筷都要没地方放了。
其中还有佛跳墙、瓦罐肉、烤乳猪这些平常轻易不做的大菜。
小宝和小阳一人抓着一只烤猪蹄,吃得满嘴流油。
吃完饭,太阳还没下山。
之所以吃这么早,是因为一旦等到入夜月亮出来,霍成珏体内的鬼月毒就会发作。
所以早点吃完,他也能早点离席,为毒发做准备。
沈君月:“小宝,待会儿我要和爹爹一块儿离开,陪他熬过今晚的毒发,所以晚上的拜月祈福就不能和你们一起参加了。你别担心,明早我和爹爹就回来了。”
霍成珏毒发被小宝撞见过一次,以免小宝胡思乱想担心,沈君月将霍成珏中毒的事告诉了小宝。
后面每到月圆之夜,沈君月都会陪霍成珏外出熬过毒发,这样的事已经不止发生过一次了,小宝都已经习惯了。
“嗯,爹,娘,你们去吧,我会在月娘娘面前替你们说好话的,还给你们留月饼。”
小宝一派大人样地摆摆手。
霍成珏大掌揉了揉他的脑袋,揽着沈君月施展轻功,眨眼间就去得远了。
月莲山谷。
沈君月将藏在山洞里的玄铁链找出来,熟练地将霍成珏绑在月莲花树上。
这棵花树不知在此地生长了多少年,树干足有三人合抱那么粗。
霍成珏毒发时就算再怎么失控,功力再怎么暴涨,也不能撼动这棵大树分毫。
这棵树,可谓是帮助他熬过毒发的好伙伴。
而整片山谷里除了他们俩也没有外人了,也不用担心会被谁看到。
绑好后,沈君月抬手欲摘掉他脸上的面具。
霍成珏偏过脸,避开她的手。
“阿月,别摘。”
他毒发时身体表面会筋脉凸起,里头流淌的血液会变成黑色。
那一道道黑色的筋脉,犹如扭曲的黑色蚯蚓覆在他的身上,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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