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貌什么的都是假象!凶残才是这女人的本质。
今天已经是第三天。
他之所以迟了两天过来,一是藏妹妹去了,不将妹妹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,
他不放心跟沈君月和杨定峰这两人打交道。
二是找其他的大夫诊脉,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他没中毒。
他愈发觉得沈君月高深莫测。
“姐,我打听到杨定峰为何要抓你了。”
沈君月:“哦?说说看。”
易冲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,“杨定峰是想,想——”
见沈君月面露不豫,他一咬牙,豁出去了,和盘托出:“他想将您和喂了春-药的野狗关在一起,让您生不如死。”
说完又求生欲极强地补充一句:“这都是杨定峰的想法,不是我的啊。”
沈君月呵呵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,听得易冲头皮发麻。
娘哎,救命!这女魔头要发疯了!
同时也在心里为杨定峰点了根蜡。
沈君月可是斗兽场上连胜五场,连老虎都能打趴下的女人,杨定峰竟敢主动招惹她,这不是嫌命太长吗!
沈君月神色蓦地一收,“既然他想玩,那我就满足他。待会儿,你把我带到他那里去,假装完成了他交代的事儿,明白?”
易冲咽了咽口水,“您是要将计就计?”
沈君月朝他笑了笑,“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易冲立马闭了嘴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易冲立马闭了嘴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知道得太多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,他可不想事后被杀人灭口!
临湖小院,杨定峰正在无能狂怒,摔摔打打。
屋子里不断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“混账东西!敢涮老子!拿了老子的钱不办事儿!别让我找到你们兄妹,不让老子当着你的面弄死你妹妹!”
这骂的显然就是易冲。
说好的一天把人给他带来,结果一天过去,易冲那小子居然就没影儿了!
他妹妹更是不知被他藏到了哪里!
很好!真是好得很!
杨定峰一脚踹翻一只凳子。
但更让他生气的却是血衣楼那边!
手里有银子,就算跑了一个易冲,还怕没人给他办事?
杨定峰早就听说过血衣楼的大名,亲自走了一趟去下单,结果血衣楼一听他要抓沈君月,居然拒绝了!
说血衣楼不接任何和沈君月有关的单子!还把他列为了拒绝来往户!
那个贱人真是厉害得很呐!一个两个都为了她跟他作对!
就在杨定峰气得恨不得灭世时,易冲居然又带着沈君月出现了!
惊喜来得太快,他差点反应不过来。
确认易冲带来的的确是沈君月这贱人时,杨定峰所有的怒气一扫而空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好,好啊,沈君月,你终于落在老子手里了!”
杨定峰笑容蓦地一收,表情阴狠无比。
“原先准备好的生肉呢,给野狗喂进去!”
他一声令下,两名跟班立刻抬进来一盆浸泡在血水里的肉,用铁钳夹着喂进笼子里。
野狗扑到肉块上,凶残地撕咬起来。
杨定峰看着这一幕,脸上露出了兴奋的潮-红,仿佛喝醉了酒一般。
“把这贱人泼醒。”
哗啦!
一盆冷水兜头罩脸地朝沈君月泼了下去。
沈君月“醒”了过来。
杨定峰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站在她面前,朝她的右手猛地挥砍下去。
他断了一只手臂,得让这贱人也尝尝这个滋味儿!
可惜他预想中的情景并未到来。
沈君月空手夺刃,反手一刀斩断了杨定峰另一只手。
断手飞了出去,鲜血飚溅。
“啊!!!”
杨定峰的四个跟班都被这变故惊呆了。
上次在薛灿灿那里吃了个大亏后,杨定峰深觉两名跟班根本不足以保护自己的安全,所以又加了两个武功高强的。
便是跟班丙和丁。
两人立刻朝沈君月攻了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