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,他不能落入官府手里。
他得跑!
崔二是会武功的,不过平时从未展露过,外人都不知道。
这会儿他一发力,嗖一下就窜了出去,守在门口的两名捕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跑掉。
“追!”
两名捕
快迅速追了上去,奈何崔二熟悉地形,且速度很快,一会儿他们就跟丢了。
崔二以为自己摆脱了追捕,结果下一秒,一道身着黑色劲装的身影凭空冒出来,点了他的穴道,瞬间让他丧失了行动力。
这人正是守株待兔已久的霍兵。
制住了崔二还不算,他又塞了颗药丸进他嘴里,让他的内力无法运转。
如此一来,崔二就甭想运转内力冲破穴道了。
霍兵将人提了回去。
见到他,孔捕头并不意外,因为早在来之前县令大人就叮嘱过他,这次搜捕行动还有“上头的人”参与。
这个看起来就身手不凡的黑衣男子,想必就是上头派下来的人了。
崔二落网,那些罪证和财宝也都被运回了县衙。
然而那些账本是崔二用特殊的方法记录的,只有他自己看得懂,别人就算拿到手也弄不明白。
至于那些密道和财宝,并不能作为直接的罪证。
县衙大牢里。
崔二一入狱,就被各种刑具轮番招呼了一遍。
然而他始终不松口。
陈县令:“崔二,那些账本里都写的什么!”
崔二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神色故作讶异:“大人莫非不识字?就是正常的账本罢了。”
陈县令太阳穴鼓了鼓,“还在这里给我打马虎眼!崔二,上次你逃过一劫,这一次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!你现在不交代,等以后想交代都没有机会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。
毕竟有崔久以及典史被灭口的例子在前,崔二这个二次进牢的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步了他们的后尘。
崔二瞳孔缩了缩,却依然嘴硬:“大人要我交代什么?崔某可是良民,自问堂堂正正做生意,从未犯过事。”
陈县令简直被他的无耻刷新了认知,“你还良民?从未犯事?那你先前跑什么!”
崔二这会儿想起来也有些后悔,觉得自己当时逃跑的举动实在不甚妥当。
但他那会儿也是被衙门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,以为自己暴露了,避免落入官府手里,所以才第一时间做出了逃跑的决定。
现在被问起来,他不慌不忙道:“大人,我那不是被吓着了么,那些官差一个个都跟豺狼虎豹似的,不由分说闯进了我家,我怕啊。”
陈县令气得胡子都歪了。
刑也用过了,崔二却是滑头得很,嘴里没一句实话。
眼见着是问不出什么来了,陈县令怒哼一声,负手离开了。
伤痕累累的崔二被丢回了牢房。
到了吃饭的时间,狱卒送来饭食。
崔二看着那犹如猪食一样的饭菜,面色不变地端过来就吃。
他也不是没有吃过苦,别说猪食,最艰难的时候他连草根树皮虫子都吃过。
眼前这碗东西好歹还能入口。
他吃得也很放心。
没从他嘴里撬出话来之前,陈县令是不会对他如何的。
而他只要坚持一段时间,外头的人会想办法把他救出去。
只是吃到一半的时候,他忽然想起来,上次在公堂自己像是中邪了一般,竟然主动认了罪。
要不是他当机立断重伤了自己,怕是什么都吐出来了。
那绝不是巧合。
可若说他是中了别人的暗手,那人又是如何、何时对自己下手的?
他为何丝毫没有察觉?
之前从牢里出去后,他也百般调查过,可惜什么都没查出来。
若是这一次又“中了邪”说出真相,那他估计真的要完了。
才这么想着,崔二忽然察觉自己内力都消失了!体内变得空空如也!
不仅内力消失了,就连身体也变得软绵绵起来,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