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宗听着这些话,瞥了沈君月一眼,眼中得意与恶意交织。
沈君月却是没看他,凝眉沉思,风水这个词对于她来说,可谓十足陌生且古老。
她打开手机查了下资料,发现风水并不是迷信,而是一种相地之术,又称为堪舆术,是
一门有着漫长历史的高深学问。
当然,真正懂行的人很少。
因此有不少骗子打着风水堪舆的幌子到处行骗,给这一行招了不少黑。
眼下,刘光宗显然就是借着风水两字,故意阻挠她买下白草坡建房子。
不对,她已经买下了。
想到先前王氏探头探脑的行为,沈君月有理由怀疑,刘光宗是故意等自己买了地给了钱才跳出来的。
他要让她买了地却不能动工,白花钱。
真是恶心他妈到了家,恶心透了。
和其他恶得直来直去的刘家人比起来,刘光宗这一招显然要高明多了。
不愧是在县城书院里吃了几年墨水的人。
不过读的书再多,也掩盖不了他骨子里那股恶臭。
村人已经被他煽动,沈君月若是执意动工,在先入为主的观念作祟下,往后村子里发生什么不好的事,众人怕是第一个就会怪到她头上来,指责她坏了村里的风水。
村子里哪家被偷了只鸡,说不定都是她的锅。
沈君月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。
哼,刘光宗不是会看风水吗?那她就去找一个真正的风水大师来,跟他面对面battle一番,看白草坡是不是真的动不得!
族长为难地看着沈君月:“月娘,你看这”
白草坡既然不能被开发了,那沈君月这地就算是白买了,应该把钱退还给她才是。
但从理法上来讲,既然已经钱货两讫了,哪儿有再把钱退回去的道理?
人群里黑蛋娘高喊一声:“族长,这卖地的钱每家每户都有份吧?你啥时候分钱啊?我家黑蛋老早就吵着想吃肉了,等分了钱我正好去给他买肉吃。”
人群里不少人都动了心,“是啊族长,啥时候分钱啊?”
沈君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不知是笑是讽。
见利忘义者有之,但维护她的同样不少。
李水荷:“你个臭娘儿们还有没有良心了!那白草坡都不能动了,当然应该把卖地的钱还给月娘!”
吴红英抱着女儿力挺婆婆:“就是!咱们村多少人受过月娘的恩惠?你们还好意思吸月娘的血分她的钱?”
赵承媳妇:“有些人都钻进钱眼里了,也不想想那钱拿着烫不烫手!”
不少人心底还是有良知的,被李水荷三人说得羞愧不已。
但这里面绝不包括黑蛋娘以及刘家人。
王氏:“月娘医术那么好,来找她看病的人那么多,短短时日就赚了这么多钱,比我们这些地里刨食的不知轻松几多!几十两银子,说拿就拿出来了,她手里肯定不差钱,分一点出来怎么了?”
短短几句话,一下子就激起了众人的仇富心里。
羡慕、嫉妒、眼红等种种情绪一齐涌向了沈君月。
得了王氏的助力,黑蛋娘愈发来劲儿了。
“就是!咱们又没从她兜里抢钱,那是她买地的钱,村里的地本来就是属于大家伙儿的,分这钱咋了?”
一拨人站在刘光宗这边,主张分钱;一拨人站在沈君月这边,主张退钱;还有一拨人站在族长那边,看似中立。
就在一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,一道声音传来:“月娘,有京里的贵人来找你了!”
众人望去,就见族长媳妇在前头带路,一队威风凛凛的侍卫骑着骏马而来。
骏马油光水亮,骄傲神气,侍卫身着软甲,腰间佩剑,头盔上的红缨在阳光下鲜艳极了。
后头跟着几辆高大气派的马车,那马车一看就非同凡响。
这些贵人,是从京城里来的?还是来找月娘的?
众人都震惊了,被那群侍卫的气势给冲击得退到了路边,安静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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