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关于镇国公府的。
她有些诧异,“这么快就查到了?”
打开来一看,情报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,连府里养了几只宠物分别叫什么名字都罗列在上面,可谓详尽至极。
巧合的是,镇国公竟然也姓沈。
沈君月仔细看完,心里对镇国公府里的人员构成已经有了初步了解。
同时也确认了顶替原主的那个冒牌货是谁。
镇国公这一房为长房,夫妇俩孕有三子一女,二房有两个儿子,三房三个儿子。
好家伙,年轻一辈八男一女,简直阳盛阴衰到了极点。
而往下的孙子辈里,也全都是孙子!没一个孙女。
由此也可以想象得出,身为子辈孙辈中唯一一朵红花的沈明珠,会被宝贝到什么程度。
说是一大家子的团宠也不为过。
从她的名字——明珠就可以看出来沈家对她有多么宠爱了。
但是这份宠爱本不该属于她。
沈君月对沈家并没有什么感情,但她好歹接收了原主的身体,相当于受了她一份恩情,帮她拿回原本属于她的东西,是应该的。
所以她定会拆穿这场真假千金的戏码。
至于拆穿之后沈家是否会狗血地不舍得养育了十九年的假千金,那就不关她的事了。
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,她起码得先积累一定的实力和资本才能踏足京城。
否则她根本没有与镇国公府那样的高门大户对话的资格。
而且,当年那场调包事件的幕后黑手还隐在暗处,她若冒然上门,惊动了幕后黑手,说不定会引来杀身之祸。
最好是让镇国公府自己先产生怀疑,主动去调查。
当然,这些也只是她的初步设想,到时候要怎么做,还得依据具体情况来。
一晃就到了四月廿三这日,沈君月和霍成珏办喜酒的日子。
沈君月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坐在床上,那是一种极其鲜艳热烈的红,灼灼其华,像是燃烧的烈焰,上面的金线绣样以及镶嵌的各色珠宝在阳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,绚烂夺目。
美得令人惊叹。
她简陋甚至有些破旧的茅草屋,在这件嫁衣的映衬下,都有些蓬荜生辉起来。
前来贺喜的一众妇人见了,都啧啧称奇,想上前摸一摸,又怕自己粗糙的手把衣裳上的丝线给刮花了。
沈君月盖着盖头,听着妇人们聊天说笑,思绪却飘到了昨晚。
成双玉说有件东西要给她,将她叫到了书房,然后递给她一个盒子,里面装着的便是此刻她身上穿的这件嫁衣。
她打开的瞬间就被惊艳了,同时又很诧异,一个假成亲的喜宴,有必要给她弄来这么件华丽的嫁衣吗?
她甚至都没有穿嫁衣的打算,想着随便穿件应景的红裙子应付一下就得了,左右不过是场假婚事。
且乡下人家成亲,也没有那么多讲究。
但他说,既然要办,就办得真实一些,免得被人看出破绽。
沈君月前世今生都没穿过嫁衣,触及他眼底的认真,再看看那件美得让人无法拒绝的嫁衣,她鬼使神差地收下了。
她点头的那一刻,他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,如冰雪消融,云层乍破,那一闪而逝的惊艳,令她心跳都快了几分。
这个人真该多笑笑,她心想。
同时又感到可惜,若是没戴面具,想必他的笑容会更加好看。
都答应穿嫁衣了,后面成双玉提出的轿子迎亲什么的,沈君月也都随他了。
她偶尔听了一耳朵村民的八卦,在村人的心目中,成双玉是妥妥的贵公子人设,这样的人娶亲,排场自然不能太小,否则岂不是打他自己的脸?
成双玉应该是出于这种考虑,所以做戏做全套,宁愿多花点钱将喜宴的排场弄得足一些,也不愿让人在背后猜疑嚼舌根,从而怀疑起他们这桩婚事的真实性。
外面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传来,沈君月听见有人喊:“新郎来了!”
小孩子的嬉闹声,大人们的说笑声,还有鞭炮声各种声音混在一起,一片嘈杂。
沈君月感觉耳边乱哄哄的,在水荷婶的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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