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辞”
顾清禾蹲在马路边上大哭着。
此处己经是开发区了,人烟稀少的很。
在这里放声大哭也引起不了什么人的注意。
沈砚辞从赵无渊兜里掏出来一包软中华,给自己点燃了一根。
一口猛吸了下去,躁动的心也压下去了不少。
“抱歉。”
沈砚辞坐在马路牙子上,看着梨花带雨的姑娘,心中带着几分怅然。
说到底也和自己有不小的关系。
“对不起砚辞,是我的问题。”
顾清禾擦着眼泪,浑身还有些发抖。
赵无渊两次差点掐死她!
首面死亡的感觉并不好受。
就在这时,许知意从车上拿了两瓶水走了过来。
沈砚辞接过,递给顾清禾一瓶。
“和你没关系,错也都在这狗东西身上。”
沈砚辞看着不远处被他叠在一起的几个人,心中还有些冲动。
这事也给他提了个醒。
这世界精神不正常的人太多了!
尤其是有相当一部分是身居高位,家财万贯的。
他们都横行霸道惯了。
当街绑架,差点给人掐死?
真就太过于离谱了!
“喂,爸。”
“你那边什么情况。”
沈振邦低沉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。
沈砚辞看了看不远处两辆相撞的豪车旁叠在一堆的人,缓缓道:
“爸,我这应该算见义勇为和正当防卫吧?”
听着沈砚辞的话,沈振邦愣了一下。
见义勇为和正当防卫?
“你干了什么?”
“应该没打死。”
“没死就没事。”
“那如果死了呢?”
“死了有点麻烦。”
“但不会太麻烦。”
听着老爸的话,沈砚辞的嘴角狠狠一抽。
好好好!
那这个赵无渊到底哪来的胆子啊?
到底哪来的胆子和我家耍啊!
“你到底给人打到什么程度?”
“我拍照发你了。”
沈砚辞把眼前的状况拍照发给了老爹。
电话对面沉默了半分钟后:
“准备去市局领奖金。”
“准备去市局领奖金。”
听见这话,原本有些沉默的气氛,差点让沈砚辞破绷。
“爸,赵氏的报复怎么办?他好像独子啊。”
“他没有功夫。”
沈砚辞沉默了好一阵子,才开口道:
“谢了爸。”
“混小子,下次和我提前说一声。”
“事态紧急啊爸,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么猖狂的,当街抢人啊!”
“你没见过的多了。”
什么叫我没见过的多了?
沈砚辞眼皮一阵抽搐。
我们京圈还是太权威了。
赵无渊干的这档子事在老爹眼里就好像很平常?
对方挂断了电话。
沈砚辞也一屁股坐在了顾清禾的旁边。
“砚辞”
顾清禾靠了过来,眼中梨花带雨的,小脸上满是破碎感。
沈砚辞轻轻拍了拍她后背:
“行了行了,没事了,等会儿警察你就实话实说。”
“嗯嗯!谢谢你砚辞”
“道谢要有诚意。”
“我肯定会好好学做饭的”
许知意站在一旁眉头微微挑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