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冷冷开口,“她说我满嘴酒气,欲行不轨,事实上,昨晚我滴酒未沾,雷捕头等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孙小翠的眼中,掠过一丝慌乱之色。
知道沈安去了酒楼,哪有不喝酒的,剧本编的有问题。
“去把雷捕头等人喊过来。”刘德元吩咐。
一名衙役跑出去,很快,雷捕头带着两名捕快来到,躬身大礼。
“雷捕头,昨晚沈安喝酒了吗?”
“没有!”
雷士刚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我们都劝沈副捕头喝酒,他却坚持不喝,说是身体不适。”一名捕快补充道。
“副捕头只是请客,不但没喝酒,菜吃得也不多。”另一名捕快道。
“你们何时离开酒楼的?”
“接近戌时。”雷士刚道。
“都下去吧!”
刘德元抬了下手,雷士刚连忙带人离开,却不忘给了沈安鼓励的眼神。
“孙小翠,沈安没有饮酒,哪来的酒气?”刘德元眯着眼睛问道。
“许是……民女记错了。”孙小翠头也不敢抬。
“检验沈安的手臂。”刘德元道。
一名衙役过来,撸起沈安的袖子,仔细查看。
“可有抓痕?”
“回大人,手臂光洁,没有痕迹。”衙役禀告。
“孙小翠,你既然反抗过,为何没能给沈安留下抓痕?莫非是心甘情愿?”刘德元的脸色也阴冷下来。
“他,他练武,皮肤结实。”孙小翠支吾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练武?”
“我猜的。”
咣!
刘德元猛拍了一下惊堂木,厉声道: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无中生有,诬告本县捕快,该当何罪!”
“大人,小的冤枉!”
两人身体猛抖,急忙磕头。
“沈安没喝酒,何谈酒后乱性?身体没有抓痕,必然没有接触,况且,路遇时间也对不上,你当本官好糊弄吗?”刘德元冷声质问。
“是雷捕头等人,给沈安做伪证。”
张贵擦着脑门上的汗珠子,极力辩解。
牵扯整个捕快房,太不可信了。
吴方嘴巴张了张,也不敢替两人说话。
“把他们两人带去下,每人杖责四十,罚银二十两。”刘德元吩咐道。
按照大宁王朝的律法,诬告别人什么罪行,就要接受同等惩罚。
如果诬告的罪行是死罪,诬告者要被砍头的。
张贵和孙小翠都被吓坏了,四十板杖打下来,如何承受得住,在家躺两个月,都下不了床。
“大人,饶命啊,民女一时蒙了心智,不该诬陷沈安。”
孙小翠怦怦磕头,一着急干脆坦白了。
“你如何知道沈安的名字?又是何人指使你们,诬陷沈安?”
刘德元问道。
“是……”
孙小翠抬头看了眼吴方,到底把后面的话,生生咽了下去。
眼神被刘德元捕捉到了,不由狠狠瞪了一眼吴方,这让吴方大感不妙,不由打了个激灵,急忙开口道:“此二人信口开河,诬陷衙门捕快,合该重罚。”
“知县大人,他们诬陷我也就算了,还拿着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搅乱公堂,更是将整个捕快房的清誉往地上踩。
要是纵容他们,官府威信将荡然无存。
我觉得处罚太轻,应该投入大牢,流放边疆。”
沈安这么说就是故意的,果不其然,张贵和孙小翠立刻吓蒙了,叩头如捣蒜,张贵高声道:“大人!我们哪敢跟公门对着干,也是受人指使,被逼迫的啊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