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将两人定义为野狼帮残匪,沈安也容易在事件中脱身。
仵作匆匆赶来,此事发生在城中,要记录案发现场,用于入府衙卷宗存档。
“雷头,我就不久留了,还要去一趟吴大人家里,今晚出来,是他找我有事,路遇这两名匪徒。”沈安抱了抱拳。
雷士刚脸色一凛,办案无数的他,自然想到沈安被招呼夜晚出来,就遇到了危险,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?
吴方得罪不起。
更何况,人人皆知,沈安就是靠着吴方的关系,才能进入县衙当差,两人关系密切。
“兄弟,你去吧,捎带跟吴大人禀告一下,今晚发生了凶案。”雷士刚答应下来。
沈安转身离开,很快就来到了吴府。
半夜了。
沈安敲响了门环,开门的正是那名送信的家丁。
“为何来这么晚?”家丁不满道。
“废话可真多,是不是活够了?”
沈安一把扯住他的脖领子,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,费力道:“沈安,你不能……”
“典史大人是我叔叔,弄死你,也不过骂我几句。”沈安轻蔑一笑。
“小的,不敢了!”
家丁彻底怂了,沈安这才放开他,吩咐道:“快去禀报!”
片刻后。
沈安走进大屋,见到了吴方。
这次是带刀来的,吴方并没让家丁扣下危险物品。
身穿锦缎长袍的吴方,端坐在椅子上,手中拿着一串珠子,正在缓慢地捻动着。
“贤侄,怎么才来?”
“路上遭遇两名野狼帮残匪,我把他们都杀了,雷捕头正在那边处理现场。”
沈安一边解释,一边观察着吴方的神情,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。
老东西的内心很强大,就像一切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。
“城门守卫该换防了,怎么能放野狼帮的人混进城。”
吴方假装埋怨一句,继而笑问道:“你可否猜到,我找你所为何事?”
当然知道,半路设伏,意图杀人。
沈安忍着骂人冲动,摇头道:“实在猜不到,还请吴叔明示。”
“小女待字闺中,你如此年轻有为,又有功名在身,不如将她许配给你吧!”
扯淡!
吴方的女儿素未谋面,还是个病秧子。
为了给女儿治病,吴方甚至不惜违规收了麝香,足见视作掌上明珠,怎么会舍得嫁给他一直厌恶的沈安?
纯属没话找话,决不能当真。
“吴叔抬举了,小姐是千金之躯,我一介番户,哪能动这种心思。”
“不舍得袖儿吧!”
吴方哼了一声,很是不满。
听这架势,还想让沈安休妻,来换取她女儿上位。
沈安暗自冷笑,这就是吴方的圈套,欺骗自己放弃苏红袖,到头来,他得到苏红袖,也不会将女儿嫁过来。
理由明摆着,番户不能跟良籍通婚。
“跟红袖无关,是我觉得自己不配,反而会辜负了小姐,感谢吴叔一片好意。”沈安坚定地拒绝了。
吴方沉默了,手里的珠子捻动得更快。
过了好半晌,他这才说道:“贤侄,有个好差事,可助你早日脱籍,如果你答应,我就帮你去说说。”
“吴叔请讲!”
沈安坐直身体,内心认定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