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但那封信是用密文写的,看不懂啊!”
沈安没说不知情,吴方反而不信,他可以找剿匪团的成员去打听。
“既然是密文,怎么就被常知白给破解了?”
“他在野狼帮卧底多日,接触过这方面的内容吧!”
吴方冷哼一身,不悦道:“野狼帮的暗语密文,只掌握在花狼和几个当家的手中,若非常知白深受信赖,怎会让他知晓?”
还是不相信常知白是卧底,沈安煞有其事分析道:“说到底,野狼寨里的几个头头,都是粗人。常知白识文断字的,受到这方面的信任也正常。”
“他就是唯恐清河县不乱,搬弄是非,包藏祸心。”
“吴叔,我人微轻,不好插口的。”
“去吧!”
吴方不耐烦地抬抬手,觉得跟沈安说话更闹心。
沈安升职了。
捕快们都知道了消息,一个个笑脸相迎,带着几分艳羡和恭敬,称呼沈副捕头。
这就是虚职,沈安大方表态,大家还是兄弟,自己的这个职务,并没有多拿一点薪水。
雷士刚不在这里,被知县大人给叫走了。
捕快同事们见沈安没有架子,围拢过来,打听剿匪的过程,都有些懊悔,当初没有报名跟着去。
半个时辰后,雷士刚回来了,招呼道:“大家马上跟我走,出现重大案情,去一趟大杨村。”
“雷头,都拿什么东西?”一名捕快问道。
“多带几根绳子。”
雷士刚吩咐,大家都明白,这要是要去绑人,有确凿的证据。
一行人出了县衙,外面备好了一辆马车。
大家纷纷坐上去,雷士刚挥动鞭子,黄骠马嘶鸣一声,奔跑着穿过街道,快速离开了清河县城。
一路上,雷士刚并没有透露,到底要去抓谁。
沈安却猜到了大概。
里长刘丰就生活在大杨村,辖制三个村子,管理着一百五十多户人家。
通匪一事,东窗事发。
刘丰难逃厄运,这也是他不识好歹,总是挑衅沈安带来的后果。
快马加鞭。
一个时辰后,大杨村就到了。
这里的情况跟青山村差不多,背靠着落风山,一条小河穿村而过。
河东三间大砖房,就是刘丰的家,房前的院子很大,后方还有菜园子,在小村里,论起日子的宽裕体面,自然是头一份的。
马车停在院门前,大家下了车,雷士刚铁青着脸上前,咚咚敲响了铁门。
“刘里长,快些开门,有话要问你。”
足足敲了两分钟,院门才打开,刘丰出现在众人面前,掩饰着脸上的慌张,赔着笑脸问道:“雷捕头,可是出现了重大案件?属下定然全力配合。”
“刘丰,已有证据,你涉嫌通匪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雷士刚冷冷道。
“纯属诬告,我在乡里承朝廷恩养多年,断做不出通匪的勾当。”
刘丰大着嗓门争辩,看到幸灾乐祸的沈安,恼羞无比道:“沈安,一定是你诬陷我,剿匪居然剿到了本人的头上。”
“少在这里血口喷人,觉得委屈,那就去县衙解释吧!”沈安眼神极度鄙夷。
“你杀我侄子在先,又想堵住我的嘴,太恶毒了!”
刘丰红着眼睛骂了句,咣当一下,就把大铁门关上了,利索地插上门栓。
“不好,他要跑,抓!”
沈安急忙提醒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