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不早了,你去喊乌甲归队。”沈安吩咐。
“遵命!”
焦乙掉头走开了。
片刻之后,果然看见一名黑衣女子,蒙着薄薄的黑面纱,朝着这边奔跑而来。
女子看到了剿匪团,停住脚步,还向后退了退,似乎有些惊慌。
“我等是清河县剿匪团,不会伤害你,这位姑娘,过来说话吧!”
沈安面沉似水的招了招手,张继祖立刻立在左前方,警惕的看着那位女子。
“差爷,我是从野狼帮逃出来的,恳请搭救。”
女子说着便噗通跪下来,拭着眼角抽泣道:“帮主花狼十分残暴,刚刚开膛破肚杀了一名压寨夫人,血流满地,还想让我顶替嫁他。我不甘驱使,便逃了出来。”
“听说野狼帮的老巢易守难攻,你一介女流如何能逃出来?”
“实不相瞒,被掳上山后,一直得常军师照顾,此番也是在他的相助下逃出来的。”女子辞倒是带着几分恳切。
“起来吧,将兵器上交。”沈安命令道。
女子犹豫着,还是将腰间短刀递了过来。
张继祖黑着脸靠近,一把收了,又交给了沈安。
短刀很精致,巴掌大小,刀刃锋利,刀身磨得雪亮照影,老铜打造的刀柄之上,居然还镶嵌着块鸽血红的宝石。
女子蒙着面,但额上并没有武者气息,不足为惧。
“姑娘,我等还要上山剿匪,你沿着来时路下山,可保周全。”沈安故意如此说。
果然女子不答应,继续擦着眼泪道:“得知剿匪团到来,这落风山处处都是暗哨,何况我一弱女子,又能逃到哪儿去。”
沈安看向廖鹏举,等待他的意见。
廖鹏举沉吟片刻,问道:“姑娘,既是从寨中逃出,能否引路,将来也好因功为你谋个安身之地。”
“大人,花狼作恶多端,不知害了多少人性命。我只恨自己身为女子,不能手刃这个祸害。若能引诸位上山除贼,民女万死不辞!”女子立刻福身一礼。
沈安和廖鹏举交换了个眼神,便让她留在队伍里。
继续起程,寻找安稳的露营之地。
沈安边走边和女子聊天,她自称是槐树村人,名叫井曼,十九岁,自幼父母双亡,一直跟兄嫂生活在一起。
前段时间,野狼帮土匪进村掠夺财物,将她也一并绑走,上山后给常军师当仆人。
“花狼色胆包天,常送些抢来的布匹和银簪,寨里也有传,说其有意抬举我为压寨夫人。若非军师心善,只怕我早已清白不保。”
说这话时,井曼眼中的鄙夷不像是伪装的。
她对花狼颇有微词,但对那位常军师,却是感恩戴德。
沈安不动声色,问起了野狼帮的情况:“井曼,寨子具体位置在哪儿,里面什么情况?”
“野狼寨位于斜月峰北坡,花狼便常居此处,目前有七十名左右土匪。还有包括压寨夫人在内的十几名女子,做一些浆洗缝补的事。”井曼答道。
“防御工事怎样?”
“固若金汤。”井曼口中吐出四个字,眸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,接着说道:“通往山寨的唯一的一条路,三步便是一个陷阱坑,五步一道绊马索。
隘口石墙多有箭窗,只需要三五个人藏身后方,便可以将整条山道封死。寨门三道,门后都是千斤巨石,此外还有哨楼壕沟,滚木礌石等,不可尽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