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喜欢医术。”
苏红袖神情认真,“安哥,总觉得这些年,过得浑浑噩噩,现在才像是个人。”
“苦尽甘来。”
“也,更像是个女人……”
次日上午。
沈安上班后,第一时间便找到了知县刘德元,他表现得格外热情,还让人给沈安端来一杯茶。
“沈安,你用了什么方法,能让范先生加入保民团?”刘德元目光灼灼的打听。
不能瞒着,沈安解释道:“范先生是回春堂的李掌柜介绍的,见面后谈得还不错,他就选择留下来。”
哎呀。
刘德元搓着大腿感慨不已,夸赞道:“我上门请了他不知多少次,都被拒绝,到了你这里,一次便谈成了,真有本事。”
“投脾气吧!”
沈安含糊一句,又问:“说实话,我不太了解范先生,但觉得他很有才华,人品也没得说。”
“他天资卓绝,过目不忘,才华不可限量。八岁参加童生试,九岁成了秀才,却不知为何,就是不愿当官,后来办过书院,我就是弟子之一。”刘德元笑道。
沈安一滞,没想到范进还是刘德元的老师!
“既然范先生是您的授业恩师,我一定照应周全。”
“老师坐镇保民团,呵呵,我什么都不担心。”
刘德元开怀一笑,从性格上看,这位知县比典史更好相处。
“知县大人,我这次过来,有件事想跟你商议。”
“说吧!”
“给保民团的银子不够花,为了工作开展,可不可以从事一些赚钱的副业?”
沈安的话一出口,刘德元的笑容就收敛了。
好半晌,他这才道:“官办产业,不能涉足,能赚钱的行业并不多。”
“卖药行不行?”沈安不肯放弃。
“这一定是老师的主意吧?”刘德元皱了皱眉,到底还是答应了:“就这么办吧!但行商所得一定要条目清晰,不能贪占。”
正说着话,一名衙役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。
“大人,有一名女子在门外鸣冤,哭喊声震天。”
“女人有何冤情,所告的又是何人?”
刘德元冷着脸,被搅扰了兴致,心情很是不爽。
“女子说,她昨晚在街上被人凌辱,痛不欲生,凌辱她的人是……”
衙役目光看向沈安,吞吞吐吐不肯说。
“快说!”
刘德元拍了下桌子,衙役周身一抖,硬着头皮道:“她喊出的名字是,是,沈安!”
“沈安,你可曾做过?”刘德元微眯着眼睛问道。
“没有!”
沈安回答很干脆,“这就是栽赃陷害,故意给我泼脏水。”
“传那名女子,公堂问话。”刘德元吩咐道。
“遵命!”
衙役一溜烟的跑了。
“沈安,你得去公堂了。”
刘德元笑着提醒,显然不信沈安能做出这种事来。
“我也想知道,她是如何陷害我的。”
沈安满不在乎,跟在刘德元的背后,一路来到了公堂。
审理案件的流程,沈安早就清楚,原告和被告都要跪在下面,一五一十的交代问题。
然而,刘德元却没让沈安跪着,以他身体不适为由,安排搬来一把椅子,让他坐在了下方。
这时,典史吴方走了进来,朝着刘德元拱手施礼,坐在了一旁。
他扫了眼下方的沈安,嘴角浮现一抹冷笑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