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怎么有闲暇回来了?”
常清曼擦着秀额上的香汗迎过来,笑问:“要不要我给你热饭?”
“不用!”
沈安从怀里取出书卷,递给常清曼,“你父亲给我的,先收好吧,等抽空我再看。”
“我,可以看吗?”
“随便!”
沈安不以为然,快步进屋,用左手写了一张纸条,折好后便快步离开。
在街上吃了几个包子,当做午饭。
沈安就在县城的街道上到处溜达,去了一趟集市,又巡查了城边的小巷。
他要找的人,终于出现了。
途经一处破旧的小院时,乌甲开门走了出来,点头哈腰道:“沈副统,我们就住这里,正琢磨着该做些什么营生。”
沈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环顾四周,低声道:“你们出城去办一件事,得到的东西藏好了,千万小心。”
乌甲的小眼睛立刻亮了,“放心,不会出任何差错,真有事,也绝不连累沈副统。”
“识字吗?”
“认,认识吧。”乌甲讪笑挠头。
“这个给你,去处理吧,不用急着回复。”
沈安将纸条递过去,转身便走开了。
乌甲连忙跑回院子,这才打开纸条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,“大杨村,刘丰家,西北屋子,转中间牌位,墙后有枯井可潜入。”
字认不全。
但加上纸条上的简易配图,那就明了了。
乌甲进屋后,跟焦乙商议半天,便起身离开清河县城。
在沈安看来,刘丰这笔财富上交县衙,还不知道落在哪些贪官的手里。
不如自己收了,将来谋划大事,用钱的地方会很多。
乌甲和焦乙够机灵,也值得信任。
即便两人不幸被抓,沈安也有把握,自己不会被牵连进去。
日暮时分。
沈安回到县衙,坐在捕快房里,跟大家闲聊扯皮。
雷士刚不在,沈安果然听到了关于刘丰的审讯情况,讨论得很热烈。
知县升堂审讯,同知大人监审。
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刘丰,又被拖到了公堂下方。
起初,刘丰咬死都不承认跟野狼帮存在勾连,冤枉声喊得震天响。
可悲的是,他还一度将罪责推到死去的刘彪身上,说侄子冒用他的名号做事。
上了几轮刑具,熬不住就招了。
因为花狼威胁要杀了他全家,才不得不沆瀣一气,提供了不少官府行动的线索。
审讯刘丰,还有谁牵扯其中,暗中支持野狼帮。
意外的是,刘丰又说出一个死人的名字,竟然是吴方手下的秦管家。
沈安暗自窃喜,这水越浑,自己就越清白,随口道:“瞎说吧!秦管家就是被野狼帮干掉的,咱们都清楚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吴大人安排人,先在牢房里打了刘丰一顿,这家伙怀恨在心,便在公堂上乱咬一通。”一名捕快小声分析。
“吴大人怎么解释的?”沈安问道。
“跟你说的一样,秦管家被野狼帮所杀,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内应。”
另一名捕快插口,又忍不住坏笑:“刘丰还是咬着不放,说秦管家被杀,其中另有隐情,把吴大人气的胡子翘老高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