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野狼帮的一支匪团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五十几个土匪,都拿着雪亮的短刀,还有十几人背着步弓,看脚位站法,倒也很有战斗力。
前方一人身材不高,横向生长,手臂和大腿都格外粗壮,手拎着一柄两尺长的大刀,在地上拖出一条沟壑。
九品武者!
必然是花狼的右卫,貌似比左卫更加强悍。
在右卫身边,还跟着一名四十上下的中年人,身量修长消瘦,下巴上三缕胡须,应该就是常清曼的父亲,野狼帮的军师常知白。
沈安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,在匪群中格外扎眼,正是撤了面纱的常清曼,女扮男装,手里拿着一柄短刀。
廖鹏举也看到了常清曼,恨得一阵阵咬牙。
常家父女非但没有弃暗投明,反而跟随匪徒们,一起来攻打剿匪团,待抓到后,一定千刀万剐。
沈安却觉得很奇怪。
常知白和女儿都没有功夫,他们是不该来前线的。
刀箭不长眼,这跟主动送死也差不多。
“左卫兄弟追随帮主十几年,却被你们的人下了黑手,此仇不共戴天!到底是何人杀的左卫?快出来一战,胆小懦弱,令人不齿!”
常知白单手背在身后,高声质问。
“都不许动!”
右卫被激起了火,朝后摆了下手,咬牙切齿道:“我对天起誓,必亲手杀了害我兄弟的狗贼!将其头颅悬挂在树上,风吹日晒,腐烂生蛆!”
有意思了!
并非群战,而是单独决斗。
嗖嗖!
两道身影冲到前方,正是廖鹏举的两名护卫,其中一人傲然道:“你要找的杀你兄弟者,便是我二人联手做下的。那贼匪的首级,当场便被砍下,怕是此刻已经流脓腐烂了吧!”
“啊!先把你二人剁成肉泥,再杀光乡勇团!”
右卫眼中闪出两道寒芒,骤然挥起大刀,伴随着劲风扑面,朝着两名护卫凶狠的劈砍过去。
两人闪躲避开,灵巧地从两侧朝右卫发起攻击。
三人迅速战成一团,明眼人一看便知,面对力量型的右卫,来自恒州的这两名护卫,远不是对手。
片刻之后,两护卫的脑门上,就落下豆大的汗珠,脚步也开始乱了章法。
大刀一次次逼近,他们渐渐失去招架之力,只有躲闪的份儿,一时间险情频生。
“看招!”
廖鹏举把衣袍下摆往腰带上一掖,继而腾空而起,手中短剑耍了个剑花,也扑向了野狼帮的右卫,看起来倒也有模有样。
“危险!”
沈安向前一个疾冲,一把揪住廖鹏举的衣服,向后猛然一拖,便将他给拽落在地上。
嘭!
右卫的大刀,咔嚓一声,劈砍在廖鹏举面前不足半米处,尘土直扬三尺,地面硬生生劈出个碗口粗的深坑。
廖鹏举脸色难看,幸好被沈安拉了一把,这才躲过一劫。
否则,他已经被大刀劈死在当场,短剑哪里挡得住这份猛烈的重压。
“都是废物!”
右卫扬天一笑,极度不屑的抡起大刀又是一记横扫,逼得一名护卫,跳起来足有两米高,落地时后退好几步才堪堪站稳。
脚下生出凉意,护卫低头一看,面色难看到极点,厚厚的鞋底居然被刀锋划开,狼狈至极。
再这么继续下去,两名护卫就要横尸当场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