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
沈安却不答应:“打猎耽误时间不说,血腥气也会让老虎更敏感,回来的途中,倒是可以考虑。”
还有一点,沈安没说,一旦猎物打得多了,也会失去猎虎的斗志。
“你说得轻巧,万一困在深山里,难道要饿死?”
赵麻子不满。
“我有追踪老虎的方法,估计两天后,就能找到它。”沈安笃定道。
“你哪来的方法?”
张继祖打听,他三十出头,性格豁达,虎背熊腰,背着的东西也最多。
“我父亲留下了一份记录,上面有老虎的生活习性。”
沈安撒了个谎,其实是胡玉娘给的那份地图上,标记了老虎所在的区域。
“咱们都听沈安的,谁敢不服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李大强正色强调,赵麻子怏怏地闭了嘴,要不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,他才不会跟着来冒险。
沿途做标记,是猎人的习惯。
李大强很谨慎,遇到一个大树,就会用匕首刻上三角形的箭头,还会刻意清理路边的杂草和矮树。
大家跟着沈安,渐渐深入了落风山。
累了就歇息片刻,休整完毕继续赶路,偶遇小型猎物,就权当作没看见,急得赵麻子抓耳挠腮。
森林之中,危险的动物很多。
黑熊、狼群、野猪等等,都能要了人的命。
奇怪的是,路上并没有碰见。
沈安选择的这条路,野兽们好像被提前清理了。
黄昏时分,四人来到了一处高岗,正有一片开阔的草地,风从林子里吹来,蚊虫也少了大半儿。
沈安当即拍板,就在这里休息一晚,明天一早再出发。
夜晚更危险。
大家散开,就在附近捡了一些干透的枯柴,升起了一个熊熊火堆。
李大强折了些荆条树枝,还在草地四周,搞了个简易的包围圈。
这么做很有必要,可以防范狼群的偷袭。
狡猾的狼群,横草不过。
它们发现树枝,会认为是个陷阱,不敢再靠前。
守着火堆,大家吃着自己带来的干粮。
李大强还带了一壶酒,拔掉塞子猛灌了一口,随后递给沈安:“来,喝一口松泛松泛。”
“我戒酒了。”
沈安摆手拒绝,受原主躯体习惯的影响,竟然还有点馋酒,连忙拿过水囊喝了一口。
“沈安,你装什么正经。上个月喝多了,就赖在我家门前,撵都撵不走。”赵麻子坏笑。
“还有一次,你喝得歪歪斜斜,直勾勾的看我媳妇,把她吓得跑回了家里,半篓子野菜洒了一路。”
张继祖也开始揭短,还带着几分责怪。
“过去的那个我,已经不存在了。”沈安平静道。
“你小子,任谁都得说脱胎换骨了。你爹娘泉下有知,该多欣慰。”
李大强感慨着,又灌了一口酒。
“喂,跟你们说个落风山的真事儿,可别不信邪。”
张继祖缩了缩脖子,说得那叫一个煞有其事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