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当真?”
玄夜微微一惊,认真望着陈望北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
如果你发现我所不实。。。”
陈望北顿了顿,咧嘴一笑,“就算我说谎,你又能怎样,你敢咬我吗?”
赤血藤汁液可以满足姜梨棠这种活尸。
但合不合血妖的口味,他还真不敢打包票。
万一血妖不喜欢赤血藤,会不会抗议、造反?
不过陈望北没有惯着玄夜的习惯。
玄夜秀眉微蹙,冷哼一声转身出门而去,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顾清微道,“你怎么能放她私自离去?
就不怕她伤害无辜百姓?”
“她要是敢害人,我把她屁股打烂。”
顾清微俯视陈望北,娇嗔道,“你这人,从小说话就没正形,俗不可耐!”
说罢气呼呼的出了门。
陈望北轻车熟路的配药,借村长家的锅灶开始熬药。
他推测,也许是自己和玄夜是无症状感染者,无意间感染了屠娇娇,苏晚、
盛如樱等人。
也可能是之前那帮北蛮人已经染病了,传给女眷们的。
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尽快把她们治好。
药熬好以后,陈望北先盛了一碗端给盛如樱,喂她慢慢喝下去。
病倒的几人,就属她体质最弱,咳得最狠。
姒白负责喂屠娇娇、苏晚几人。
姒白负责喂屠娇娇、苏晚几人。
此刻盛如樱脸颊潮红,声音沙哑对陈望北道。
“想不到,我照顾祖母数日都安然无恙,却在此时病倒了。
陈掌柜,如果我病死了,你拿着我的玉佩去找庐州府盛通粮行的盛如雪。
她是我孪生姐姐,我们盛家在庐州府的产业涉足很广,以后你可以找她做生意。”
盛如樱从怀里拿出一块品质上好的羊脂玉佩,塞到陈望北手里。
陈望北觉得只是染上寒疫而已,这女孩心态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些。
拿着玉佩又塞回她手里,“你不要胡思乱想。
喝了药休息一晚,明天就退热了。
大不了我们晚回去一天,又不打紧。”
“大夫说我先天肺弱,我十五岁就为家族产业奔波。
操劳漕运交接,收粮,熬夜记账,多年以来体力早已透支。
之前照顾祖母没有病倒,已是老天垂怜。
这次病发,我怕自己熬不过去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盛如樱又开始剧烈咳嗽,咳出的痰明显带着血丝。
陈望北这才发觉盛如樱的状态不太对劲。
赶紧为她把了把脉。
他指尖刚贴上肌肤,神色骤然凝重起来。
普通人得了寒疫,邪气只是停在皮肉表面,脏腑元气根基还在。
可盛如樱不一样,她的脉细得像根快要断的丝线,跳得忽快忽慢。
时不时还顿一下。
她本来就肺脏先天不足,这么多年劳心劳力,早就把肺气耗虚了。
这回寒邪钻到肺里面,闷在里头化了火,肺都发炎了,细小的血管被烧破,所以才会咳血。
若是只靠汤药慢慢调理,根本拦不住肺脏持续虚损。
幸亏发现得早,不然她恐怕熬不到天亮,人就没了。
想不到这姑娘平常看上去很精神,体质却这么弱。
原来一直在撑着一口气。
可怜!
钱伯担心道,“陈大夫,我家小姐的病怎么样?”
陈望北缓缓道。
“幸好她跟着我出来,就她这底子,这次病愈后不能再劳累了。”
这时玄夜采了一大把九阳草,和顾清微一起回来。
陈望北让她再熬一锅药备用。
玄夜嘟着嘴,老老实实的生火熬药。
陈望北开始用妙手神医技能,为盛如樱推拿督脉治疗。
一晚上用了三次神医技能。
第三次,一股温润的生机慢慢渗进她受损的肺脏,一点点消掉肺里面的郁火炎症,修补受伤的肺组织。
晨光从窗缝钻进屋内。
盛如樱急促的喘息终于平缓下来,不再咳血。
她慢慢睁开眼,脸颊依旧惨白,那股濒死的潮红终于退了。
“陈大夫,我。。。我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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