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住在镇上吗?”
“他住在镇上吗?”
“经常往返同福客栈和山里。
具体在哪座山不清楚。”
红叶又道:“不过,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武艺高强。
没人敢惹。”
赫连玄戈与殷绯烟对视一眼。
夜深了。
红叶客栈后院。
红叶刚把热水送到天字房外,殷绯烟招招手叫住了她。
“老板娘辛苦,进来喝杯酒再走吧。”
红叶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哎呦,您太客气了。”
桌前,烛火明亮。
这蜡烛还是红叶向秦二娘购买的,陈望北山谷出品。
殷绯烟替她倒了一杯北地烈酒。
“红叶姐姐,喝一杯。”
红叶接过酒碗,刚凑到嘴边,忽然觉得后脖颈一凉。
殷绯烟不知何时,已经站在她身后。
那张妩媚动人的脸贴近她耳边,笑意依旧温柔甜美。
“姑娘,你这是。。。”
红叶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别怕。
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下一刻。
两颗尖锐獠牙刺进了红叶颈侧。
红叶眼睛猛地睁大。
她想挣扎求救,却发现全身力气正在迅速流逝。
赫连玄戈起身,扣住她的肩膀,将一滴暗红色的血液滴入她口中。
红叶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不多时,她垂下头。
再抬起时,面色苍白,瞳孔已泛出血色。
“主人。”
殷绯烟抚了抚她的脸。
“真乖。”
她一转头,红叶的儿子和两名伙计,已经并排站在不远处,脸色苍白,双眼血红。
就在刚才,赫连玄戈已经将他们都变成了血奴。
“你们先去忙吧,有事自然会叫你们。”
殷绯烟温柔一笑。
“是,主人。”
“宝贝,咱们奔走一天,该休息了。”
赫连玄戈温柔抱住殷绯烟,闻嗅她的红唇,脖颈。
赫连玄戈温柔抱住殷绯烟,闻嗅她的红唇,脖颈。
张口咬在她雪白的侧颈,贪婪地吸血。
殷绯烟一脸陶醉,也抱住他闻嗅片刻。
一口咬在他脖颈,同样开始吸血。。。
这是血妖之间补充能量,交换感知的血契仪式。
淡淡的血腥气,逐渐将整个房间充满。
屋内只剩下二人陶醉的轻哼,和喉咙间的吞咽声。。。
同福客栈后院。
沈青鸢、沈玉茹、罗青禾和苏晚正围着长桌赶制卫生棉。
新采的棉花刚晒好。
柔软的棉絮铺在布条里,旁边是裁好的竹纸、细棉布和缝线。
秦二娘站在一旁,眉开眼笑。
“这批做完,北寨订的货就齐了。
赵家内宅又要两百条,春风楼那边也问了价。”
沈青鸢手指飞快。
“棉花不多了。
等下一批吐絮,得再招几个会针线的妇人。”
陈望北正在配制火药,闻点头。
“先不着急扩充人手。”
“东西越稀罕,越不能操之过急。”
姒白忽然停下手中的活计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夜色沉沉。
街对面红叶客栈旗杆上挂着两盏红灯笼,忽明忽暗。
姒白微微皱眉,鼻翼轻动。
“陈大哥,附近有血腥味。”
陈望北走到她身边。
“哪里?”
姒白望着北边的红叶客栈。
“在那一带,距离咱们不远。
不是方平身上那股浊煞尸气,也不同于拜尸教的阴邪之气。
很奇怪。”
苏晚神色一凝,与陈望北四目相对。
“难道是黑狼营血妖?”
陈望北瞪大眼睛,声音拔高一度。
“血妖?什么是血妖?”
苏晚沉默片刻,才道:
“红莲教旧卷里有记载。
西岭有鬼焉,形如人,目赤而生獠牙,昼伏夜出,好食人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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