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苏晚,飞廉和破军知道姒白的底细。
紧张地双手出汗。
苏晚听陈望北提过,姒白似乎能模仿活人说话,甚至体温和心跳。
但毕竟是模仿,她终究是飞僵。
方平明显是要玉石俱焚。
万一姒白露馅,陈望北和自己都要受牵连。
飞廉和破军更是紧张,他们已经做好保护苏晚逃走的准备了。
一旁的罗青禾也很紧张。
她知道姒白跟普通人不一样,好像从没见过姒白吃饭喝水。
可从没往僵尸上去想。
如果姒白真有问题,陈望北怎么办,自己又怎么办。
谁知片刻后,老仵作抬起头,不耐烦道。
“荒唐,太荒唐了!
此女心跳脉搏虽然比常人慢了些,但无疑是活人。
不必再验。”
说罢,他抱起箱子转身离去。
围观群众纷纷议论。
“我就说,小姑娘这么漂亮,怎么可能是僵尸。”
“方平果然在骗人!”
陈望北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姒白果然听话,关键时候没有掉链子。
不然还真是说不清了。
苏晚、飞廉、破军、罗青禾、周根生等人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悬着的心终于落下。
昨晚他们在陈望北房间开了会。
担心明日公审方平,他一口咬死姒白是飞僵,非要当场查验该怎么办。
陈望北淡定得说,姒白不是普通的飞僵,有体温、呼吸和心跳。
让他们把心放肚子里。
看来他没吹牛。
方平满脸错愕,嘶哑着嗓子喊道。
“不可能,她是飞僵,怎么会有心跳呼吸!
你们再验验,不能放过陈望北这个邪修!”
“方平!你够了!
你勾结拜尸教妖人,杀害临水镇百姓。
将杜四娘炼成尸傀害人,
还污蔑陈先生和姒白姑娘。
数罪并罚,罪无可恕!”
屠娇娇站起身,高声宣布方平的罪状。
“陈望北,你到底做了什么?
飞僵不是人,不可能有心跳!”
方平歇斯底里朝陈望北嘶吼。
方平歇斯底里朝陈望北嘶吼。
陈望北只是漠然注视他,朝他啐了一口。
“再死一次吧,人渣!”
“行刑!”
周裕将处死令牌扔在方平前面。
几个捕快抱来柴薪堆在方平四周。
周根生亲自点火。
随着火焰熊熊燃起。
在众人的目光下,火舌吞没了他惨烈的哀嚎和咒骂。
。。。
当天下午,屠娇娇、云雀带领十几个北寨亲卫,联合巡检司的人,搜查方平在南寨住过的院子。
云雀翻出几本账册,几袋私藏的银子,铜钱,珠宝首饰,价值一千二百两。
还有一盒朱砂,两瓶白色药粉,上写“焚心合欢粉。”
屠娇娇终于明白,自己两年来饱受顽疾折磨的罪魁祸首,也是方平!
周根生拿起几张散发尸臭的黑色符纸,脸色发白。
“这是炼尸傀用的东西?”
由于顾清微不在临水镇,现场没人能给出准确说法。
陈望北看着那黑纸上的怪异符纹,心里已然有数。
这些东西,和杜四娘背后的尸傀符有七八分相像。
“继续搜。”
屠娇娇冷声道。
刘寡妇的尸体还没找到,不能就此罢手。
云雀带人进了后院。
后院里有一棵老梨树。
梨树下的泥土明显比周围松软。
上面还压着几块碎砖,像是有人故意掩盖。
“挖。”
云雀一挥手。
几名寨丁拿来铁锹。
刚挖了几下,泥土里便冒出一股腥臭味。
“下面有东西。”
又挖了一会儿。
一只人手露了出来。
接着是完整的遗骸。
第一个坑里,埋着一具流民尸体。
死者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胸口凹陷,脖子上有个血洞。
第二个坑挖开时,周根生忽然脸色一变。
“是刘寡妇!”
由于只过了几天,刘寡妇的尸体,包括流民尸体都没有腐烂。
但是尸身皮肤呈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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