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学过武?”老太爷狐疑的问道,原以为只是小孩子胡闹,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。
顾兰锦和夏侯君禹也不再嬉皮笑脸,一本正经的回答:“太爷爷,我们在南安拜了过一个师傅”
夏侯正一摸着胡须,拜师,他似乎在书玉送过来的资料里有看到过。
“那便从第二步开始”这话他是对着凤琴说的。
“是”
所谓的第二步,其实就是在地上倒扣着两个碗,让他们站在碗的上面扎马步,这要比在平地来的难,但还不至于能难倒他们。
早知道顾兰锦和夏侯君禹团当初是在小溪边练的武,那都是站在光滑的石头上的,对基础的要求大,他们可没少栽到溪里去。
顾兰锦未出娘胎的时候,在天凌空间里面就被那些个导师拉着练了个半死,重生以后顾兰锦对这个便宜弟弟可是下了十分的心力训练他,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于是,在凤琴目瞪口呆的时候,他们姐弟彪悍的通过了所有基本功的练习,站在两米高的梅花桩上,一滴汗都没流过。
“凤琴,还有什么招?你都使出来吧,眼看着这天都要黑了,我们很困耶!”夏侯君禹打了一个哈欠,高傲的说道。
凤琴摇了摇头,基本功他们都过了,还要有什么。
“那今天就到这里吧!姐姐,我们回房间睡觉了”夏侯君禹双脚用力一蹬,就从那梅花桩上跳下来了,两米,他完全不惧。
顾兰锦的动作跟他一样,看着他们露出无辜的笑容,然后转身进了屋子。
凤琴依旧呆立在原地,墨华看着他们离开以后,又看了一眼梅花桩,不禁暗叹自己六岁的时候还在做什么呢?
真可谓是人外有人、天外有天了,他们姐弟四岁便开始武学启蒙,六岁基本功扎扎实实的,较之其他同龄人更胜一筹。
今天的锦园,有几人能够‘安眠’?
夏侯正一打进了书房就没有出来过,桌面上放着他从抽屉里捣腾出来的几页纸,是当初墨华递上来的调查资料。
上面清楚的记录着被他忽略掉的一些关于他们兄妹的过往生活。
看完之后,夏侯正一不得不承认他对他们太不关心了,如若一开始没有拒绝他们把他们的每天的生活报告送到自己面前,就不会对他们俩毫无所知,闹出今天的事情来了。
“唉!”夏侯正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右手不断的在摸索着陪伴自己多年的拐杖。
习武必须持之以恒,第二天,老太爷并没有让凤琴继续教他们练武。
顾兰锦和夏侯君禹百无聊赖的等着今天的任务。
老太爷拄着拐杖走到他们的面前,眼睛扫过他们的脸颊说:“你们跟我来”
“哦!”两个人仍旧不知道有什么事,跟在太爷爷的身后保持一米的距离。
没过多久,几个人就来到了一处关着门的封闭的过道门口。
“太爷爷,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顾兰锦和夏侯君禹来到一处陌生的地方,习惯性的观察周围的环境。
老太爷没有应她,而是伸手推开了原本关着的门。
走进去是一处宽阔的庭院,地上是用青石板铺的,院子里放置了好多东西,刀枪剑戟十八般武器样样都有。
在这个地方,顾兰锦有种到了少林寺的少林武僧的练功房一样的感觉,庄严而神圣。
老太爷摸了摸身旁的一个木头人,说:“这个地方叫一圣堂,是我为你们专门准备的练功房,以后你们就在这里练武”
“那谁来教我们?”夏侯君禹问。
他们是可以自己练,但是他们才不会相信太爷爷会不派人来教他们。
“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就是你们的太爷爷我”老太爷带着丝丝的得意说道。
顾兰锦眉头微微蹙起,怀疑的看着自家太爷爷,似乎是想说他老人家这么一大把年纪了,能行吗?
老太爷并没有意外会接到他们俩的怀疑,嘴角微微的勾起不语。
顾兰锦沉默片刻脑子里已经过了一圈,这个太爷爷着实奇怪,农村向来重男轻女,家传技艺也向来都是传男不传女的,好像到了他这里完全没这些事。
顾兰锦并不知道,夏侯正一不是奇怪,他只是对他们姐弟特别的,若是换了其他的曾孙女,他绝对是看都不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