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祈年明知道季鸣峥是故意的,可他却不可能不在意,因为这代表他可能还得排在楚侧君后面?
宋祈年咬牙切齿:“你告诉我有什么用?难道还想让我阻止?”
“我就是好心告诉你,免得你最后得到消息,忽然之间接到了拟旨的任务傻眼。”
季鸣峥还是遵循之前的原则,不能他一个人难受。
看宋祈年也难受了,他终于舒服了点。
因为这打击,季鸣峥倒是没因为自己侍寝了,还朝着桑诺耶显摆,避免了可能迎来的痒痒虫。
进了后宫,见到桑诺耶和温笙,季鸣峥规规矩矩走了,也收敛了,没像之前一般,恨不能随时随地抱着黎清晏走。
不过温笙也敏锐察觉到了季鸣峥和殿下圆房了,替他高兴之余,不可避免有些酸涩。
他想念黎清晏,恨不能紧紧将她抱住,可他不能,看过她,一解相思后便懂事告辞了。
黎清晏这才回来,必然是要陪太女夫的,他不可能这时候不自量力抢殿下注意力。
景宸殿只剩下桑诺耶和黎清晏。
桑诺耶亲自感受了黎清晏和季鸣峥,而且感受了无初次,自然知道季鸣峥和黎清晏的情况,只能说,真是牙都差点咬断了。
今日,桑诺耶都没看季鸣峥一眼。
用过晚膳,聊完了最近的事,久别重逢的两人,默契地准备休息。
桑诺耶知道她这一路赶回来辛苦,知道她胳膊腿酸,先给她推拿按摩了一番。
黎清晏彻底放松下来,躺在床上,头发凌乱看着桑诺耶。
“桑诺耶,你真好。”
桑诺耶知道黎清晏在哄他,但他就是被哄住了,推拿结束了,他的目光,缓缓落在黎清晏身前。
“殿下,我不太明白那几天是怎么回事。”
好吧,还是没躲过。
黎清晏默了一瞬:“其实是惩罚,我没完成任务。”
桑诺耶心里莫名好受了一点,原来殿下是因为任务,而季鸣峥确实不如他,他就说,只有他能完成任务。
“看来以后还是我尽量跟着殿下,配合殿下完成任务,免得殿下受罚。”
黎清晏没反驳,这时候她啥了才反驳。
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,久别新婚,不是假的。
桑诺耶还执行超越方案,黎清晏本就是敏感体质,自从被惩罚后,就更敏感了。
被特别照顾后,第二天,她声音都是哑的。
桑诺耶瞬间便察觉到了这一变化,不止这一晚,便是之后有段时间,都一直很执着于黎清晏身前。
即便没什么东西。
再后来,真有东西时,那真是没忍住,咳……这是后话。
黎清晏这次从江南回来,带了不少礼物,皇帝有,温笙也有,桑诺耶也有,都是她亲自挑的。
不过桑诺耶最喜欢的还是黎清晏送的梳子。
黎清晏之前边说要补上更多的回忆和礼物。
虽然桑诺耶和她之间有戒指,那戒指失忆了桑诺耶也好好保存,但还不够。
早前她就在想送什么礼物,最后给桑诺耶的礼物,是打磨一把梳子。
古人送梳子寓意“结发同心,白头偕老”,她亲自打磨,又亲自在木梳上刻“白首不相离”,还有诺和清两个字,取他们名字中的一个字,作为标识。
梳子不止寓意好,以后每天梳头时都会想起她。
可惜这打磨需要时间,也要避开人,以至于现在才弄好。
桑诺耶收到礼物后,从季鸣峥那知道了楚定之的表白,凌风出现的消息。
季鸣峥昨夜一夜未眠,等黎清晏出门后,老实找桑诺耶汇报了这一次出门的行程,当然,也重点汇报了楚定之和凌风。
他眼底带着希翼,希望桑诺耶能将这件事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