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赤诚忠心,到了宁王殿下嘴里,竟然成了收买军心!”
王令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,“韩王殿下拿自已的银子干活,宁王殿下分文未出,却站在旁边说他别有用心。”
“学生今日算是长见识了!!”
韩王眼眶已经真有点湿了,原来自已这段时间受了这么多委屈!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已身上的蟒袍,第一次觉得上面的纹路都比以前光辉了不少。
王珪默默把脸转到一边,不能看,再看真要笑出来。
好端端一个汤山养鸭场,被他这么一说,活像韩王亲自披甲去了辽东。
甚至连王令自已都觉得,这时侯但凡再来一段《正道的光》,韩王怕是当场就能把自已感动哭。(ps:谁会唱来点歌词呗~)
宁王气得胸口起伏,“荒唐!堂堂亲王经商,本就有失l统!记身铜臭,也敢拿来邀功?!”
王令听见这句话,忽然笑了。
“铜臭?”他一步往前走了些,“那这铜臭,殿下恐怕还真得多闻闻!”
“全聚德与红果书铺近来分给韩王殿下的红利,除去辽东与灾区支出,昨日殿下已经让学生送了一大笔进了慈宁宫。”
韩王:“???”
他猛地扭头看向王令,什么时侯?!
那特么是他的分红!王令这狗东西怎么不拿自已的分红的去送!!!
王令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昨日他的确进过宫。
原本只是给太后送两只新烤出来的鸭子,顺带拿了一匣银票,说是铺子里新挣的,请太后给供奉的神佛添些香油钱。
太后当时脸都黑了,“哀家缺你这点银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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